气的。”夏秋果看了眼好友比初见时圆润了不少的脸蛋,“我看你每天剥削我的小零食挺开心。”
“你这个大直女,怎么就不开窍呢。”不知是真激动还是在掩饰自己被揭短的心虚,祝阿萤猛地坐直身体戳了戳夏秋果的脑袋,“你难道没发现我那天是故意的吗。”
“故意”
“我就是看了天气预报说要下雨,才故意找你玩游戏,好让你不得不接受大冒险的惩罚,去接班长回教室。”
因此她还特地准备了一把两个人够用,却必须亲密地贴近彼此才能不淋雨的小伞。
没想到夏秋果这个不争气的笨东西,先是自己拿出了一把大伞,接着又在班长对她示好时说出那么不解风情的话。
张星回的笑,简直是比铁树开花更要稀罕的场面,至少祝阿萤在听到夏秋果描述当晚的情形时,第一反应也是不敢置信,继而就是满心对张星回的同情。
换做是她同样得气炸。
然而让祝阿萤崩溃的还在后头,只见夏秋果挠了挠脑袋,格外不解地问道“可是阿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觉得去接班长比偷老王的假发还可怕吗。”
祝阿萤就差没被她的榆木脑袋逼疯了“夏秋果同学,请问你敢不敢分一半在逃课时的机智到别的地方上。”
夏秋果鼓起了脸“这句我听懂了,你还是不是好姐妹,竟然嫌弃我成绩差。”
“算了。”祝阿萤无力扶额,“就当一切无事发生,你可千万别傻到告诉班长,你去接他是因为大冒险输了呀。”
“为什”
“大冒险”
少年清冷的嗓音与夏秋果的疑问同时响起。
夏秋果与祝阿萤齐齐朝着后方看去,张星回站在仅有三步之遥的位置,眉目间的冰寒要比两日前更甚。
祝阿萤迅速转回到自己的位置并拿书包遮住了自己的脸,而夏秋果则条件反射性地从椅子上站起,愣愣地眨眨眼却说不出一句话。
“班、班长”
连夏秋果自己都想不清楚,为什么她的心头会无端地发虚。
这次张星回没有罚她任何试卷,仅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便紧抿双唇走到课桌前拿出一本书,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我完了。”
夏秋果瘫倒回椅子上,随手摸过课本捂住了脸,又欲哭无泪地拿本子往自己头上拍了几下。
“看起来班长真的很生气。”
生气到都不想和她坐在一起,宁愿拿了书去别的地方看。
可夏秋果仍是无法理解,张星回他为什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