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用担心自己身份的问题了。
“良叔你快起来啦,这样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夏秋果说着抬起了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良叔带来的人身上。
然后她就整个人变成了个囧字。
果然有良叔这种上司的人,肯定会在某种方面与其有一些共同点。
譬如说脑回路。
只见精英男和保镖们站在一旁,虽不至于像良叔这般夸张,但也都齐齐地拿着手帕在擦眼泪。
“哎呀你们不要这样啦,良叔你不是来接我的吗,我们快回去,别在这待着了好不好。”
夏秋果从未如此期待回到有良叔在的夏家,至少在那不用担心随时会有同学过来,看到这一副十几个穿着西装笔挺的男人们对月流泪的奇葩场面。
如果不出意外,她还得在德兰待上两年,她可不想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自己。
正当她以为自己的这句话照样起不了作用,还得等良叔再哭一会儿时,良叔竟瞬间恢复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迅速从地上站起,并将别在胸前口袋的金边眼镜戴上。
转眼就成了一个完美管家的典范。
“小姐说得对,现在我们最该做的不是沉溺于过去的失败,而是去粉碎敌人。”
“什么敌人”
夏秋果的思维能力已然在良叔的惊人举止下消散地一干二净。
由于与良叔的相处时间实在太少,先前更是因为害怕而一直躲着对方,仔细算起来他们之间的对话两只手就能数的清,夏秋果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位看着严肃有礼的老管家,性格竟然这么的跳脱。
“当然是去找那个欺负小姐你的玩意儿。”
良叔唇角的弧度形象体现出了邪魅狷狂的奥义,让人完全想象不出他前一分钟才跪在地上捶打着地板。
“不用了吧,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我同学的叔叔是德兰的校董,说过会将那个老师通报批评。”
倒不是夏秋果不忍心看到云又薇被家长责骂之类,这是她应得的。
只是良叔刚在她面前表现出这幅不靠谱的仪态,比起想要给云又薇找茬,她更怕等会儿良叔又突然爆发,在云又薇和老师们面前跪地大哭。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她似乎小看了良叔的能力,也不够了解原主所在的夏家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可怕到随便拉出一个手下,便是国家级的一级律师。
“综上所述,我希望云女士可以向我方受害人夏小姐进行登报道歉,且报纸等级不下于省级刊物,费用由云女士自己负责。”
因律师团及保镖人数太多,而被校长请到会议室的良叔,表情倨傲地看着对面脸色苍白的云又薇,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及生人勿进的气场。
他满意地听完带过来的律师之一将自己的要求念完,手中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拐杖敲了敲地面。
“还不签字”
良叔的口吻不像是让对方签下赔偿夏秋果的条件,反倒像施舍给云又薇一个赎罪的机会。
云又薇全身气的发抖,她愤怒到失去血色的双拳握了又握,生性骄傲的她再也忍不住对方的轻蔑,起身将夏家律师递给她的笔扔到地上。
“哟,云老师眼光不错。”良叔拍了拍手,相当惊叹,“这是法莱限定的钻石钢笔,折合华夏币两百万左右,虽然便宜,但也是我们家律师小半个月的零花钱,云老师一定会赔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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