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站起身来,他没有江远高,两个相似的桃花眼都向上挑,气氛紧张。张俪瞪着两人,不知道该先劝谁。
老天爷真是有意思,江家什么时候出了情种。
她想到江父,一样的桃花眼,年轻的时候在外面花天酒地,岁数大了干脆在外面又组了一个家庭。
张俪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也许季窈比她幸运。
江兴先败下阵来,他后退一步“哥,我只是想请大嫂做我模特。”
那声大嫂取悦了江远,他嘴角往上挑了挑“做梦。”
外面大雨倾盆,他钻进雨里,冒雨离开。
江兴的手机还在响,他干脆关机。江父早就被架空,什么都是江远说了算。
想赶他走
x京的雨说下就下,厚厚的雨帘看不清远处的视线,那么点出去玩的喜悦被浇的透透的。
季窈看着车窗上汇成一股股水流的雨滴,橘黄色的路灯变得模糊不清,心情也跟着晃啊晃。
严雪等路灯的功夫撇她“今天我开车,你多喝几杯。”
许家做的那些事,哪一件都在她心里留下划痕。
她还记得小时候,季窈被村里人欺负,她红着眼眶说“我爸妈没有抛弃我,只不过和我走散了。”
多年以后,许家开着推土机从天而来,带来的却是一次次的伤害。
春江里人影憧憧,灯光昏暗。侯泽迪闲着没事就泡在自己酒吧里,眯着眼打量好看的小姐姐。
他家里有钱,不少人想靠过来傍他。他也知道那些女人事怎么想的,很痛快的在每次开始之前说清楚。
就是玩玩,不走心,给钱买包,多的没有。
有人图爽快,有人图钱,来来往往,身边从来没有固定的人。
今天晚上他在吧台喝酒看跳舞,抬眼就看见季窈和严雪走过。
季窈他知道,江远的前妻,未来还是他老婆。
得罪不起,必须伺候好。
旁边另一个女人,蓬松的卷发,有点像赫敏,牛仔裤板鞋,一看就是好学生。
侯泽迪扭头给江远打电话,把严雪的身影从脑子里挥去。
学霸这种高级人类,他从来不主动去勾搭,怕被人家嘲笑学历低,肚子里没货。
他不像江远和他大哥,都是世界顶尖学校毕业的,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能太突出,好吃好玩混日子就行。
季窈推门进包间的时候,妍妍和柚子已经了起来。
“你不知道,你一说要聚会,我就飞过来。x京这鬼天气,有一天不下雨吗真他、妈讨厌”
柚子显然已经喝了几杯,聊完天气直接问“许家的事解决了吗”
“许家正乱着呢,一时半会还弄不明白。”
妍妍指上夹着烟,不屑地说“许家真是没一个明白人。”
也许有,但每个人都是利益至上。
“许晨雨的微博都被黑子骂成屎了,看她这次怎么翻身。”
季窈不去想许家,拉着他们介绍严雪。
“我从小的闺蜜,我打架她递刀的那种。妍妍,我之前和你介绍过她。”
妍妍冲严雪点头“我记得,你让我找她好好聊聊怎么看前男友和现女友腻歪不生气。”
她认真问严雪“怎么才能不生气”
严雪耸耸肩“很简单,抢过来完事。”
“哈哈。”
妍妍大笑起来,严雪敬了她一杯酒“我说着玩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要心药除。”
妍妍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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