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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懒散靠在椅背,眉心微蹙,额头上的青筋尽显,眼眶也泛红。
季窈闭嘴专心开车。
悍马停在别墅内,车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礼尚往来,她给自己的行为定性。
别墅外的花被雨打的垂下来不少,几颗梧桐树下一地的残叶,透过树叶的间隙不时有雨滴坠落。
熟悉的环境让季窈怔了一下,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她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
就站在门廊下,路过的车里还有个傻逼富二代想搭讪她。
季窈的记忆被鲜明唤醒,江远睁开眸子,翻涌着晦涩的回忆。
好像关于下雨,每一次都不是太好的回忆。
他出声“我当时就站在二楼。”
季窈侧着脸看他,江远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神色却非常认真。
“窈窈,我为那时候的自己道歉。”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许是生病的缘故,声音闷闷的。
外面天色变暗,像是扯了巨大的幕布罩住天空。树叶摇动的厉害,之前的细雨淅沥沥加快,有了中雨的气势。
季窈看着车窗外看,静默一会儿才回答“都过去了。”
只有过去了,才有新的开始。
江远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加大,眸子里的红加深,泛滥的桃花眼上挑。
那句过去了,像是天籁一般。
他们两个都知道,迎来的将会是新的明天。
季窈把江远扶进房间里,管家恭敬过来,见了季窈还有些亲切。
“太太。”
季窈没有否认,吩咐说“他发烧了,有药吗”
“我这就去拿。”
管家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些许,江远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住,偌大的房子空旷寂然。
江远也在看着别墅,这是他随便点的一间别墅,地理位置不是最好,环境也不是最佳,当初让季窈住在这里,图的就是隐蔽。
墙壁上空荡荡的,两个人至今除了结婚证上那张合影,连一张像样的合影都没有。
那天他偷亲季窈的照片不算。
江远盘算着买了新别墅该怎么布置婚纱照。
管家拿过来药箱,季窈给他用温度计一测,果然已经三十九度。
退烧药一定要吃的,季窈给他递过来水。
江远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退烧药,十分抗拒。
在国外读书的那几年,每次生病都是硬抗过来,倒是没有吃药的习惯。
“能不吃吗”
“不能。”季窈坚持,“你已经是高烧了。”
她见江远神色实在拒绝,本来想一走了之,却硬生生留下。
江远眸子波动,再小一点的时候,张俪忙着找江父的小三小四,几乎没有时间管着他。这还是印象中第一次有人哄着他吃药。
江远闭着眼喝下,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甚至还带着一点甜。
季窈夸奖似的拍了拍他脑袋,突然被一股大力一拉,天旋地转地被江远压在了床上。
“奖励。”
季窈推搡他“哪里来的奖励,你是小孩子吗”
江远的胸膛灼热烫手,眸子因为发烧染着红血丝,双手在季窈的脑袋旁边支撑,沉沉盯着她。
“亲一下。”
“别闹。”
季窈的脸一点点变红,这间房间里有太多两个人回忆,他们曾经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亲吻抚摸,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现在的姿势别扭怪异,江远身子下沉,吓得季窈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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