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季窈心里猛地一紧,一阵心疼袭来。
她伸出皙白的手,轻轻覆在江远的额头,还有点热度,比她的手要烫。
江远修长的手趁机攥住她的小手,轻轻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没事。”
没事个锤子,季窈想起来给他找药,被江远拉着不让动弹。
“吃了药困。”
现在的情况不容他睡觉。
季窈别开脸,那股心疼弥漫的更深。
她和江远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不管晚上闹的多晚,早上他都准时醒来去公司,季窈曾经无情的吐槽他是机器人,电动小马达。
侯泽迪给江远找来换洗衣服,知道他受不了隔夜的衣服,江远领情,去隔壁换好才出来。
侯泽迪因为江远的一个眼神很感动,对严雪说“看见没,这就是我亲哥。”
“你亲哥不是在外面吗”
“不是,那是只丧失理智的狗。”
侯泽松推门的手停顿了一下“”
侯泽迪
侯泽松唇角的弧度还是没变,眼神阴测测看了侯泽迪几眼,让他脖颈发凉。
江远出来,又是一副懒散冷淡的模样,侯泽松坐下,几个人开始商量。
“霍先生那个狗东西在楼上玩3呢。”
这家酒店是侯家旗下的,江远嗯了一声。
“不好对付的是沈家,毕竟是老豪门,手里东西不少。”
江远斜靠着沙发,拉过来季窈的手把玩“沈家之前套现旗下子公司的时候我已经留了证据,沈家没有什么底牌。”
他眸子闪着阴寒“现在我就想知道,在这儿弄死霍先生可不可行。”
他手上的力气加大,霍先生那个狗逼既然觊觎季窈,还想利用许晨雨蓉蓉恶心她
他的女人,可不是让人这么践踏的。
侯泽松闲闲喝了杯水“弄脏了我的地,这酒店一年利润不少。”
“不过”
他故意停顿,侯泽迪小声嗤笑一声,对严雪说“装腔作势。”
“不过,我可以帮你拿到他的料,你把那家文娱公司卖给我。”
上次打牌时两个对赌的那家公司,侯泽松还在惦记。
江远嗤笑,不屑说“不劳烦你。”
侯泽松能拿到的,他也能,不过费点功夫。
侯泽松不恼“我可以现在就弄到手,你我控股四六分。”
“除了这个,我再附送你一点,许家的料。”
江远来了兴趣,撑着膝盖看侯泽松“我倒是不知道,你比我还关心许家”
白质那边就没有停过监视许家。
侯泽松点点头“那倒不是,这是碰巧。”
江远沉默一会儿,同意。
两只老狐狸较量,看似谁也不肯退让。实际上江远这次是吃了大亏,算是卖了侯家一个人情。
恐怕是感谢侯泽迪之前对季窈的搭救。
江远神态放松,给白质那边打电话,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季窈的指尖。
季窈忍无可忍,抽回来找严雪。
江远低笑两声,站起来单手插兜“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等我。”
季窈脸仍旧带着红晕,点点头。
江远和侯泽松走远,侯泽迪无聊跟着出去。
屋里只剩下季窈和严雪。
严雪一脸玩味看着季窈“说吧,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又是拉手又是亲亲的,腻歪死了。”
“没。”季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就昨天。”
“呦呵。”严雪摇摇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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