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会被捏碎,戴小鹊忍住痛,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应该都属于七日祈祷会吧,使者就是你们的头领,最近这些剥皮案不出意料也是你们做的,但你们的目的”
“你在调查我们”他忽然暴躁地打断,那张苍老的脸挨近戴小鹊,阴森森地打量着她,“说来也怪,孙客平时从来不会出现在人前,在遇见你之后竟然活生生把自己晒死了,要知道那家伙心心念念他的儿子,死皮赖脸熬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难道是想阻止我们”
他的神情越来越疯癫,下一瞬,戴小鹊猛地被勒住脖子,她皱了皱眉,整个人被拽起到半空中。
已经没办法从这老头口中探出更多信息了。
想到这里,戴小鹊瞥了一眼地面,而后冲这老头眨眨眼,“关你屁事,动手吧。”
最后三个字,她是冲着地面说的。
老头面色一冷,八条手臂猛地朝前一刺,就在这时,女人忽然尖叫一声。
下一瞬,噗嗤一声
那女人的头竟然硬生生被一只苍白的手从老头身上撕了出来
“啊啊啊啊”
原本被撕裂的麻布袋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糊糊的影子,从那老头从杜天宇的尸体里钻出来就一直存在。
老头表情骤变,痛苦吼叫,猛一回头,只见大巴中间不知什么时候挂着一根绳子,而他的女儿正死死被那根绳子缠住,转瞬间失去声息,整张脸变成失去水分的干尸。
“不、不”
老头目欲龇裂,疯狂朝那里攀去,一跃而起八条手臂牢牢吸附住天花板,猛地一拽那根绳子,但下一秒,绳子忽然消失,女人的头颅像一颗皮球,嘭嘭、嘭嘭
弹跳几下,轱辘轱辘地,滚到了戴小鹊脚边。
沿途溅出一片恶心浑浊的脓液。
车里的气温极其冰冷,阴风穿梭呼啸。
戴小鹊的心跳得很快。
嘎吱、嘎吱
伴随着这种嘶哑的声音,戴小鹊有些艰难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出现在大巴角落里的女人。她突兀地出现,在艳丽的红裙衬托下,肌肤极其惨白。
但这个女人死气沉沉地吊在那根绳子上,头发又长又黑,遮住了整张面庞。
戴小鹊仅仅看了她三秒,突然,咔咔的骨骼摩擦声,女人吊在那根绳子上缓缓地抬起头,头发向两边滑开,露出一张死灰色的脸。
这张脸很漂亮,是那种温婉安静的脸,但此时她阖着双目,脸上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她明明没有睁眼,但戴小鹊却觉得她就在看着自己。
她就是阮红贞。
一种被危险的直觉袭来,戴小鹊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连忙别开眼,忽然,她看见杜天宇的尸体上好像有什么冒出来了。
定睛一看,杜天宇的裤子口袋里有一小截纸张。
戴小鹊心头一动,立即想到了这个任务的任务目标,旧传单
与此同时,那老头口中忽然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声,里面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戴小鹊抬眼看了看,倏然打了个寒颤,阮红贞由始自终都吊在那儿压根没有挪动。
但只不过片刻功夫,那只人肉蜘蛛就被卸掉了七条手臂,老头痛得发疯,双目血红,头颅之下全是狰狞的伤口,那七条手臂断裂的地方如同绽裂的芭蕉堆,缠着一层层的脓液,而他的后脑勺,在女人被撕出来之后,那颗硕大的肿瘤迅速干瘪,转瞬间,这老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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