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慢动作拍摄的画面里,扑面而来的却是一片火红的鲜血那个林克曾经畏惧、现在终于要正面迎战的黄金人马在一瞬之间被硬生生斩断成两半,血浆从剖切面的动脉中喷涌而出,像是喷泉一样从仍旧在“砰砰”跳动的心脏里输送出来,把林克全身上下浇得通透。
蓝色的英杰服被染红了,像是黑色,融在这片不宁静的深夜里。飞坦抬起手,伞剑插回在剑柄之中,蒙面的盗贼回过头,全身上下没有被沾染到半滴鲜血和碎屑的蜘蛛笑了笑。他面对着林克,却越过了他,对其身后正往这边过来的其他团员说了声“你们太慢了,是我猎到了。”
黄金莱尼尔身体的躯干横躺在地面上,武力值极高的武器从他的手中滑落。他的手指抽搐了片刻,包含着怒意与憎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克。
而后终于不动了。
芬克斯和信长有些泄气地追过来,看到已经被飞坦一招斩杀的黄金人马无语地叹气,信长非常不满飞坦这种独占的行为,要求对方赔他一只人马过过瘾。被质问的矮个子男人十分不屑地反问他怎么不去和杀了另外一只人马的窝金讨要。
林克只觉得浇在他身上的火热血液,却像是冰水一样,寒冷透骨。
异变却是在这一刻发生的。故意不理林克却一直注意着他的飞坦顿了顿,而后急速跳开,信长和芬克斯自然也不遑多让紧接着,被他们有点嫌弃的勇者大人发出一阵惊叫,仿佛忍受着什么强烈痛楚一般,林克捂着脑袋,半跪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
从少年喉咙里发出的嘶嚎撕破了这个夜晚,以至于那边听到动静的旅团非战斗人员也不得不赶过来以林克为中心的半径十米的圆形之中,透明的绿色能量罩包裹住金发的少年,刺啦的雷电不停地闪烁、击打在地面上。而更令人费解的是,少年原本金色的头发一点点的变淡、直到变为纯白,身上蔚蓝色的英杰服也从被染上血迹的地方开始扩散,变为全黑。
这一切大概只发生了几分钟,很快就平静了。远处传来窟卢塔族人反抗的怒吼声,有人带着孩子和女人往这边逃来,却恰巧看到了旅团的众人,他们血红的眼睛在夜空中如同燃烧得火焰一般,饱含愤怒与不甘。
“你们和那些人是一起的吗我们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而仿佛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林克站起了身,变成白色头发的男孩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点之前的朝气
黑暗林克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双比窟卢塔族的火红眼更加血红的眼睛发出明亮的光,仿佛血月的影子。他和眼前的窟卢塔族人,除了眼睛,再无半点相似。
浑身被染成黑色的勇者散发出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阴森气息,没有跑出太远的地走鸟似乎敏锐地察觉除了林克的不同,几乎是被恐惧钉在了原地甚至说是比看到黄金人马的时候还要害怕都不为过。
“喂喂你们不觉得林克好像变奇怪了吗”
飞坦沉默地看着那个明显被黑气笼罩的勇者,蜘蛛敏锐的洞察力比野生的地走鸟更甚,他们都发现了站在这里的林克已经不再是原本的那个少年。就像是光明终于被黑暗吞噬了一般,站在这里,一头银发、双目血红的人仿佛脱下了人类的外衣,彻底化身为某种来自黑暗的生物。
“早知道浇血这么有用”解决了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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