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一旁的金发少年虽然还是一言不发,却开始吧嗒吧嗒地不停掉眼泪,没过一会儿鼻涕也流下来好长,他说“都是我的错”
“没事,我们先去看看状况。”诺布轻声安慰道,然后和莫老五两人来到了慌乱的秀托身旁,被电得浑身焦黑的拿酷戮四仰八叉地倒在屋子中央。
检查一番后,莫老五和诺布都松了一口气。
“他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无尽石只剩下了一小块,湿润的表面仍发出噼啪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一旁,缺胳膊少腿的“治疗百病的香草”被扔在了地上。
这还真是
诺布和莫老五都不由得感慨。
然后莫老五捞起地上的拿酷戮,起身往屋内走去,示意了一下仍然蹲在一旁的秀托“秀托,你跟我来一下。”
秀托知道自己一定是会被师父训斥了。
诺布在安抚完庞姆后转向了林克,这个少年即使在听到拿酷戮已经没事了之后还是情绪低落,甚至连眼泪都没有要止住的趋势。
诺布走上前去。“刚才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他说,突然想起来那几瓶酒似乎是莫老五叫他准备的,两人原本想小酌一杯,“本来拿酷戮就不应该能拿到那瓶酒。”
但是诺布的安慰似乎没有效果,被酒精泡晕了头脑的林克只是自顾自地说“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和公主吵架如果我没有给派罗吃豪鼻狂猪料理”
他在说什么
诺布忽然意识到,林克似乎是在说关于他过去的一些关键信息。而此时此刻,要从林克嘴里得到窟卢塔族的情报、甚至是其他有关遗迹的情报几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他还不一定会记得。
诺布心里打起了鼓,他面临着一个绝佳的机会,要不要把握住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地把眼前这个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孩子拥到怀里,用手掌像安抚婴儿一般缓缓地拍打对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林克一瞬间有些僵硬少年似乎很少同别人有这样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但大概是醉意上头,这个从小在海拉鲁城堡中长大的孤儿很快就沉醉在这片温暖中,少年的呼吸很快平缓了下来,虽然仍旧在抽泣,但是情绪已经比刚刚舒缓了许多。
借着仍旧没有驱散的浓浓酒意,诺布还是问了“你给用豪鼻狂猪料理救的拿酷戮吗”他当然知道林克使用了来自黑暗大陆无价的香草,但出于谨慎,诺布选择从旁切入。
“不”林克果然否认,他又开始抽噎起来,“我不会再犯那个错误了我不会把豪鼻狂猪的料理给派罗了”
诺布顺着问下去“派罗”
“如果不是我喂给了派罗豪鼻狂猪料理,他不会在重伤的情况下陷入愤怒状态,就不会因为火红眼被人杀掉”林克近乎呢喃地说出这句话,充满了支离破碎的哀伤和自责,而和他距离很近的诺布还是听到了,他本来想追问一句,但是醉醺醺的年轻勇者却后退了一步,脱离了男人的怀抱。林克站得笔直,那双平日里充满生机而现在被泪水浸润的双眼中充满了坚决“不会再让其他人死去了。无论是派罗、希多、蕗菊、阿陨、哈茨、飞坦、侠客、所有人所有人都不会。”
那一长串名字如果说派罗是窟卢塔族的人,那其他人,也是窟卢塔族的人吗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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