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人提出疑问,好像没有听到过一般。
雾草,这鬼有点牛比啊。
某天师潜意识坚决不肯相信那个揍她一顿的家伙不是艳鬼的事实。
不是艳鬼怎么可能那么好看不是艳鬼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那么强当我没见过那个年纪的少年吗不放出武魂就把我压着打什么的,不科学啊根本一定是没有同行的这个世界的鬼太强了,绝对不是我斗罗体系的实力太弱了
诶怎么没动静了
不知何时,石子击打窗子的声音已经消失,李近妖灵敏的耳朵里,只听得见沙沙树叶的声音。
放弃了
“汀零哐”
一声清脆巨响之后,无数碎屑哗啦哗啦,掉落下来,只见李近妖床边的窗户早已破碎殆尽,呼呼风声灌进来,一个高大冷峻的身影背对着冷冷月光,出现在窗口。
熟悉的阴沉气息席卷而来,压迫的人喘不过气。修长的黑袍翻起,那繁复的银线在月光下仿佛流淌的剧毒水银,而那逆着光的面容,只有一双野兽般目光的眼睛,透着渗人的光亮。
“最近还好吗,妖妖。”
男人用他低沉、优雅、富有成熟磁性的嗓音轻轻念出几个字,缓慢而优雅地伸出手,那只手冷白如玉,每一个关节都充斥着动人心魄的美感。
迷人的嗓音,美好的身姿,男人仿佛演绎着话本里亘古不变的场景,好似月色朦胧间,一次浪漫的美丽邂逅。
如果男主角不是破窗而入的话。
李近妖干笑道“那啥,咳、嗯、都挺好的。”
“你,你也”
“哦”男人轻轻一声,竟给了她一个反问。
你干啥子啊你半夜来就算了,还走窗户不走门你入室抢劫的吗你哦你哦什么哦
“那啥,爹,你缺钱了”
某些人总是能很好地击破各种气氛,建立起自己的主场。
没有人能在她的节奏里打败她
翟龍“不。”准确来说,他根本就不需要钱这个东西,如果有的话,也只用来买过小裙子,给他不听话的女儿套上。
“那您是来干嘛的”李近妖翻身下床,仰头看着还在窗口耍帅的便宜爹。
翟龍低头看着自家小崽子,眼神幽暗不明,伸出的手在半空中,离她的脸庞极近,但很显然,她没有意识到危险。
冰冷的指尖触摸到耳骨,李近妖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嗯干嘛”
眼前逆着月光的男人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很熟悉,但是通常也意味着有事情要发生。
喂喂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吧难道是留守老人在家宅不住了那就告诉我常回家看看不就完了
喂喂你别笑了再笑我唱了啊我唱歌很难听的
当冰凉的触感抚上耳垂上殷红的一点时,熟悉的剧痛感忽然席卷全身,李近妖猛地一颤,栽倒在刚好跳下窗户的男人怀里。
高大修长的黑袍男人背对着月光,伸出冷白的手搭在她的后背,状似安抚。但是很可惜,疼痛也是他带来的。
嗯哼,小小软软的一只,疼的再也说不出讨人厌的话来,只能乖巧地趴在他的怀里,不住地打着颤,用可怜的小奶音呜咽着,真是个怕疼的小家伙啊。
翟龍把孩子抱起来,下巴搭在她软软的发顶,隐隐感到愉快。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见面就不太对劲,他对于弄哭自家孩子的事情,略显热衷。
“妖妖,别哭了。”
男人倾身,把还在抽泣的小家伙放进被子里,手指抚上哭红紧闭的眼睛。
“一会儿就不疼了,乖。”
“我只是把封印开大了一点。”
男人的声音低沉中略显愉悦,好像对什么感到期待。
“如果不给药力发泄的空间的话说不定会撑爆哦。”
所以说,这样就只能每晚下楼了吧
“嘭。”
“就像这样。”
恐怖的疼痛仿佛催眠了神经,李近妖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声音想到了恐怖的场景,吓出个哭嗝。
呜呜呜呜
我要举报
你威吓未成年人
而且,你这个男人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孩子
你说那个艳鬼是不是你亲儿子
呜呜呜呜都他娘的是坏人
你给老子滚回去继续当留守老人吧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