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你是刺猬托生的吗”
赵无极呲了一下牙,明明疼到不行,却任凭唐三双手拍打在他的胸膛,在纠结的肌肉上取出一枚枚细针。
唐三冷着一张脸,虽然赵老师的伤势是自己弄的,但他没有半分愧疚的神情,手下反而有些重,哪怕自己魂力已经不支,也坚决不让赵无极轻松一点。
挖进肉的龙须针是真的疼,但是赵无极也不好意思吭声,只得放任这小子的报复行为谁让他刚刚失去理智了呢谁让他自己下手太重了呢
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
谁让这小家伙居然居然居然捅他那里
他现在还疼呐
他这个老脸还要不要咯
只是人家确实拖延住了时间和火力,就算手段再肮脏,也不是他暴走的理由。
大老粗赵无极不会说话,只得眼神略带愧疚的看向已经陷入昏迷的鬼小屁孩。
小舞大眼睛雾蒙蒙的,一颗颗往下掉眼泪,无声无息哭的叫人心疼。
而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猫儿似的小姑娘,紧闭着眼睛好似痛苦的模样,明明昏了过去,却极不安稳,显然伤的极重。
“呜铁子”
小舞抹着眼泪,宁荣荣跪坐在她身边,垂着头,轻轻道。
“都怪我,我不会治愈”
“别别别,你可别这么说,我、我也不会治愈魂技。”
宁荣荣的身后,站着一名古怪的人,他有着一双魅力非凡的桃花眼,却长了一脸乱蓬蓬的大胡子,明明皮肤细腻光滑,却像个猥琐大叔。
这是刚刚被戴沐白强硬拖过来的奥斯卡,莫名其妙被按在这,献出了一堆香肠之后,他就只得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女孩子哭。
一群人在战斗之后都已经脱力,除了一直被轮流保护的宁荣荣,几人在赵无极最后的爆发中或多或少也都受了伤,吃过香肠之后开始回复,院落里的气氛沉闷而凝重,像是有层层阴云笼罩在众人头顶。
因为有人受了重伤。
有一个人,从一开始就冲在前面,近乎完美地计划着一切,无比聪明,却将自己安排在火力最猛的位置,保护着其他的人傻透了。
就是这个人,带领他们熬过了来自魂圣的一炷香的攻击。
李近妖。
宁荣荣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智多近妖。
傻到透顶。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带她去宿舍,竹清是吧,还能走吗”
戴沐白长叹一声,首先打破了沉默,走到小舞身边,想要接过已经失去意识的小头领。
朱竹清神色冰冷,脸色苍白,沉默着点了点头,表示她还可以走。
“你们两个呢还好吗”
小舞抿着嘴,两眼汪汪地点头,她收紧肩膀,想要抱紧怀中的李近妖,但又不敢使力,生怕牵动她的伤势,她本来就很痛苦了吧。
现在在这里的学生,能有力气抱着这孩子的,只有戴沐白,奥斯卡和赵无极,赵无极理亏,奥斯卡看见女孩子哭就麻了爪子,只能他主动地承担起带人去宿舍休息的任务。
“嘿,这么轻,怎么抡的动锤子的。”戴沐白接过小舞怀中的李近妖,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小舞被宁荣荣掺起来,瞪了戴沐白一眼。
朱竹清摇摇晃晃站起来,那边奥斯卡犹豫了半天,想要伸手帮忙,但却被宁荣荣抢了先,还被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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