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风撩拨树叶,摩挲窗子的声音,但是不知为何,那些声音,竟在李近妖的梦里不断重复着。
她不是没有设想过。
两个人如此相像,却又如此不同。
她曾经怀疑,他是自家假爹背着自己有的别的孩子。
但是她想了想,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有独立思维的她,以假爹的无为而治,他养个什么都活不下来。
所以她放弃了艳鬼少年是假爹私生子的猜想,转而怀疑他们是兄弟什么的反正一定有联系就对了。
当年那个厄运开始的晚上,为什么艳鬼叫不下来她,假爹会出来开封印,打死她她都不信这其中没有联系
更何况这两个人有着最大的相似之处。
那就是将时间狠狠踩在脚底下,一丝一毫都不曾变化,不给流逝的时光半分尊严。
假爹容颜不老,少年丝毫不长。
但是明明无论是形体,还是声音,两人都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不会有人可以做出这么大的改变,至少在这个世界,她不曾听说过。
梦里,是絮絮风声,还有一声不知来自何人的轻轻叹息。
黑暗中,少年美人侧卧,手腕轻轻支在脸侧,冷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如反着碎光的初雪,长睫下一片小小阴影,将这美人骨相衬出几分真实感。
为什么,这一次醒来,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为什么,他会在这个小生命的旅程里,近乎固执的投以目光
月影逐渐步入树梢,而熟睡的女孩身后,已然不是少年。
而是一个修长成熟的成年男性。
男人依旧是侧卧,分明是属于男性的身躯,周身散发着迫人冷寂,却仿佛比有毒的生物更加诱人堕落,在这黑夜属于他的猎场里,以一种绝对的危险掩盖了原本的绝色。
分明是一双精致的的凤眸,本该斜飞含媚,半寐勾人,却只落了幽深的冰寒。
快睡。少年方才说过话,现在是属于成年男性磁性低沉的声音,好似要融化了人的耳根。
“睡着了。”
“就不会知道有人来过了。”
公主宫殿的顶端,一个长发飘飞的颀长身影出现在了宫殿竖起的阁楼后面,须发在暗淡的月光下映着淡淡的惨绿色。
那是独孤博。
以毒闻名于世的封号斗罗。
他身形挺拔,在黑夜里莫名有着一种不容于世的孤独飘摇之感。
只是突然,他上身一抖,整个人开始压抑着动作扭曲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爬行在他的衣服里。
“靠真是疯了”
独孤博骂道,双手忍不住伸进衣服里,不住抓挠。
真是要疯了
你问是什么疯了
当然是他的宝贝又短又小又细又软的东西啊
不仅会动,还会吐出有用的液体
九节翡翠
独孤博失去了绝世高手的形象,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小宠物捉住,这小东西一从百宝囊里出来,就跟疯了一样摇头乱窜,他一个手滑没捏住它,就钻进他衣服里胡闹
冰凉的蛇鳞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游走,汲取着体温,速度快的令人头皮发麻,他刚才要是一个没捉住它,这小东西要上了天了差点钻进他老窝
反了反了信不信老夫拿你泡黄酒
说是这么说,真这么干他才舍不得。
要不然他一个封号斗罗,还是受皇室供奉的封号斗罗,也不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