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捏紧拳头,先开了口,他虽然不知道男人的等级,但是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从脊背升起,他发誓,他有足足几十年未曾感受过这种危险
“翟龍。”
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像是某种乐器,在人心上轻轻滑下一弦。
窗帘涌动,多翻出几分月光,独孤博恍神间略略看清了男人的面貌,不自觉地用指甲刺痛了掌心,让自己保持几分清醒。
他才是掠食者他才是猎人独孤博捏紧掌心,拼命在心中告诉自己,自己才是不可一世的强者,大陆上寥寥无几的封号斗罗
殊不知越是歇斯底里的暗示,就越说明了心下的空虚。
可是翟龍是谁
独孤博阴狠的面相忽地流露出几分茫然,他再次抬眸看向男人,而此时男人已经轻飘飘地看向九节翡翠。这小蛇怯怯卷曲着尾巴,略有几分讨好地勾上他的手指,好似在叙说着自己的乖顺无害。
与在独孤博手上大大不同,偏生的多了几分灵性。
难道九节翡翠的疯狂是因为这个男人
“以后不许再找过来。”
男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比月色要寒凉许多。
独孤博眼神忽地多了几分愤怒,什么人赶对他发号施令他正要爆发,却看见男人指尖上的碧绿小蛇,竟拼命摇晃着点头,瞪着小眼睛竟有几分可爱。
搞什么跟蛇说话
“念你繁衍艰辛,才放过你,若是下次再找来,我剥了你一族。”
“可懂”
九节翡翠拼命点头,大有讨饶之意。
独孤博面色发绿,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再说了,他怎么还是觉得男人在说他
他独孤博身怀碧磷蛇皇的剧毒,老大个年纪才得到一个儿子,又等了许多岁月才等到一个孙女,一脉单传下来,如今还面临着蛇毒的侵蚀,晚节不保。
独孤博被害心理发作,开始对号入座。
他还要剥了他一族
殊不知翟龍眼里就没有他。
清苦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虽不香甜,却比罂粟还要勾人。九节翡翠吐了吐芯子,耷拉着脑袋。
若不是它们一族天生就有些许灵性,恐怕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如果不管不顾地还要扑上去,那它就已经凉了。
现在它明白了,那不是它可以窥觑的食物。
可惜了,它跟随独孤博,一直来往于天材地宝不计其数的冰火两仪眼,本该是对珍宝感到不屑的,但是大几万年的龙血参还是炼化过的,即使有所流失了一点,也依旧勾人,啊不,勾蛇。
如果不是大几万年的龙血参,当年翟龍也不会以为崽子是参化了型。
翟龍轻飘飘扔掉小蛇,一双凤眸看向床上隆起的一小包。
药性太强,现在的崽子,就像是一个容器,浸润的药力少,承装的药力多,摇摇晃晃快要溢出来,却艰难的一点点试图化解。
所以魂兽才会盯上她,承装炼化了药力的脆弱瓷瓶,比生长的需要守护的龙血参,更使其疯狂。
独孤博接住惹了事还惊魂未定的小宝贝,一双碧绿眼睛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凭那一小包艰难猜测出是晚上的女孩。
她又究竟是什么人明明是随手就能碾死的小魂师,身边却有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难不成是因为符篆师的身份独孤博猜来想去,只觉得是她那些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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