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弗兰德眼中的震惊一寸寸熄灭，变成了森然冷意，那种寒冷不是来自于外表，而是一种心冷，仿佛有一块寒铁从心口沉沉堕了下去。
“都死了”
“是的。”玉小刚看着标红的数字，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
“当年年少，只觉得四万不过一个数字，而且能随随便便令一个国家消失的强者，该当是如何的强大与风光。”
“我甚至还因此而崇拜过一时。”他摇头笑笑，似乎在嘲笑着自己。
“可是现在我知道不是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而是没有人去做。”
大师的声音缓缓道来，似乎有一丝颤抖。
他明明来时的路上已经无数次抚摸着这个数字难以入眠，此时说出来，却还是从骨子里渗出一种难以控制的畏惧与寒冷。
“强者从来不是用人命的来定义的只有刽子手是。”
沉默，成了这个办公室唯一的旋律。
弗兰德和赵无极都没有再出声。而赵无极，此刻咬着牙，努力回忆着究竟他遇到的那个少年，有没有过什么不对劲的举动。
“然而还不只于此，”玉小刚打起精神，继续解释着记录，“第三位，他直接取了武魂殿大主教的性命，当着当任教皇的面儿，甚至还撕掉了教皇的所有翅膀，全身而退。”
弗兰德双眼眯起，盯着那个年份，如果他没记错，那是被称为鼎盛的一个年代，仅次于现世武魂殿。
但就是这样的消息，也绝对没有上一个来的震撼。
一个会屠国的人一个心无敬畏的疯子
“第四位，”
大师一条条解释下去，终于到了最后一条。
“最后一位，五百年前，不应当算是记录，而是猜测。”
“猜测”弗兰德不解道，难道有传说的成分
前面都是记录，反而到了最近的成了传说
“对，猜测，他出现的同一段时间内，有一座较大的海岛消失了，武魂殿找不到原因，索性就在他的案子里添了一条。”
弗兰德“”
所以，这位翟龍，背锅还挺好用的
大师话完，弗兰德忍不住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说了这么半天，都是对其是代号的猜测不是吗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人有没有相关联的证据”
“”
大师沉默半晌，双眼直直看先弗兰德，见他似乎还很坚持，不由得缓缓吐出一口气。
“弗兰德，你要知道，我不希望是后一种可能。”
大师复杂看向突然怔住的弗兰德，嘴角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真的是后一种。”
“当传说真的就在我们身边”
“”
弗兰德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而听了半天没有发言的赵无极却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不敢想。”
是的，不敢想。
弗兰德与他们两人不同，他从未亲自见过这位翟龍。
大师缓缓合上笔记本，负手走到窗前。
“这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们比我清楚的多。”
这意味着他们这个小小的学院，以及几个魂圣魂师。
都将在那双眼眸中，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