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冷瞥了一眼醉倒的英俊少年,玉手有些不屑地冲着他将酒杯倒置过来,翻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豪放。
男人男人算个狗屁
她天生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和谁找什么天定人定的缘分
哼若是他听话还好若是不听话
恍惚间,朱竹清仿佛看到了寝室里,一个小姑娘小手比着剪刀的场景。
“姐,谁也不可能是谁的附属品。”
“若是确定了关系还跑出去花天酒地那就,切了他”
对
朱竹清一向冷淡清明的眼神中,那一分自我保护的冷漠有些摇摇欲坠,而一份坚韧,正悄然根植在她的内心,破土而出,逐渐长成一棵苍天巨树。
而远远醉倒的某个被模拟阉割的可怜俊少,此时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说着梦话。
“我没颓废我没有”
“我我可以的”
“等我回去”
等他回去,他不会再是那个逃避了一切的他,而是一个全新的,勇于面对的王者
“啊本少的花符呢嗝那是买给竹清的”
“只、只给竹清别人,不配”
只可惜他的梦话,并没有被听到,因为他梦中的清冷高傲的女孩,在仰头喝了刚才那一杯酒之后,也猛地栽倒在了酒桌上。
“你们怎么都倒下了哈哈哈哈,三哥别跑,陪我喝”
宁荣荣俏脸微红,这次却是因为酒精。
“我还没敬酒呢”
“你敬过了。”唐三还剩下一分理智,微笑道。
“不是,”宁荣荣美眸一转,看向喝的小脸红扑扑贴在桌子上的小家伙,“还没敬铁子。”
唐三喝的脸色微红,不解地看着宁荣荣。
“我,任性吗”宁荣荣看向唐三道,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唐三虽是喝的晕乎乎的,却也不敢点头。
“从小我就是所谓的小魔女宗门上下都宠着我,说我调皮,无论我做错了什么都有人兜着,其实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从未觉得我错了。”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那不是调皮,而是任性。”
宁荣荣向唐三碰杯,仰头干了一杯酒,“三哥就替铁子受了吧。”
“我不能承担我应当承担的责任,不能完成我应该完成的任务,我没有团体的概念,也没有豁出自己承担所有的魄力与勇气
后来我才知道,不能建立在责任、信念、承担与勇气基础上的调皮,永远都只能是任性而已。”
“其实入学的第一天,我就在憧憬她了。”
宁荣荣吃吃笑着,垂眸再次给酒杯满上,“比谁嘴巴都能说,比谁都能折腾人,可是呢在所有人相互之间都不认识的时候,她承担了指挥的重任,将所有的一切计划到分毫不差。”
“她有能力,更有责任。在她的计算中,承受攻击的是她,吸引火力的是她,最后断后保护所有人的也是她。”
“训练时,承受的最多的是她,坚持的最久的是她,最乐观最开朗的是她,带给我们欢乐的也是她。”
“我好羡慕啊”
宁荣荣温柔的笑着,仰头一饮而尽。
“三哥你说是吧”
少女轻轻柔柔地问着,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回答她了。
因为她面前的唐三,也已经不胜酒力,沉沉睡去。
夜色深沉,最后一名少女,合上外套,靠着墙沉沉睡去。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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