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而且,辛辛,我马上就19岁了,我可以对自己负责,也可以对你负责了。”
费辛“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我们之中,我才是攻。”
俞仲夏“攻受只是体位,我们在恋爱关系里是平等的,你以前跟我聊师生恋问题的时候说过,地位不平等”
费辛接道“不足以谈爱情。你说的对,是我狭隘了,我们是平等的,这和谁攻谁受没关系。”
俞仲夏朝他挨过来,说“你看,你根本不会让我失望,我们都太知道对方想追求的是什么了。”
费辛侧过脸,一片漆黑之中,他们分明能感觉到对方望着自己那充满爱意的目光。
费辛心弦撩动,说“我们能遇见,真是太好了。”
俞仲夏“你也没有不坚定,都怪我太迷人,刚才洗完澡出来一照镜子,不吹比地说,我特别想自攻自受。”
费辛“能不能好好跟我说几句情话”
俞仲夏敷衍了事“爱你爱你。你今天还有心情攻我吗”
费辛“你想吗”
俞仲夏“别了吧,我真的有点害怕,不是怕疼,我也说不清楚。”
费辛“害怕就先不了。”
俞仲夏“你都不再争取一下吗”
费辛调侃他“你这么紧张,我怕我真卡在里面。”
俞仲夏“说不定我天赋异禀,海纳百川呢。”
费辛“那我不够大,是我配不上了。”
俞仲夏“你到底想不想开车啊听你这话没个准音儿呢”
费辛认了“想。”
俞仲夏“嘻嘻。”
费辛“今天什么都没准备,下次吧。”
俞仲夏“牛逼,都想了你还能忍住”
费辛“忍不住。你看现在这个环境,关了灯,盖着被,熟悉吧”
俞仲夏“熟悉什么什么熟悉”
费辛“果然不在意细节,只记得爽,你个渣男。”
俞仲夏“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手了”
费辛把他拖了过去,道“我是行动派,不像你只会逼逼赖赖。”
俞仲夏嘶了一声,落入人手还要逼逼赖赖“动吧动吧秋天倒刺儿最凶猛了,不信你试试。”
费辛发气声“真这么凶猛啊”
俞仲夏能屈能伸“辛辛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