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第二天一看,万鹏拉黑了他。
俞仲夏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jg
暑假里他被俞明送去上播音专业课,零基础从头开始,每天练发音基本功练得死去活来,没时间去找万鹏麻烦。
直到今天新学期开了学,他还没找到机会把万鹏揍一顿。
在学校动手不合适,他并不想把万鹏是个变态的事大肆宣扬。
回头还是再找个时间,校外再约一架。
还要等手好了再说。
妈的,要疼死了。
他翻个身,把右手搭在床边,有一丢丢想哭,横竖没人看见,哭了也不丢脸。
然而挤了挤眼泪,没挤出来。
之后就迷迷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把他叫醒,他睡一觉忘记自己手受了伤,爬起来一甩手,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铁血男儿俞仲夏跪坐在床上,流下两道宽面条泪,对变态同性恋的仇恨值又增加了10000点。
高中七点上早读,而俞明夫妻两个上班族九点才上班,还关着房门在睡觉。
俞仲夏从冰箱里拿出昨晚的披萨,懒得再去加热,就那么凑合吃得了,啃着披萨出门,上学去了。
七点一刻才到校门口,俞仲夏学生生涯中平平无奇的一次迟到。
校门口还有十来个迟到的学生,值班老师在那里记名字,问俞仲夏“叫什么哪个班的”
俞仲夏看那老师面生,糊弄人地说“王小明,高二1班的。”
那老师看看他,说“巧了,我是你的班主任。”
俞仲夏“老师你听错了,我是高二11班的。”
化学老师不必上早读课,但费辛怕堵车,早早地出门,早早地就到了学校。
他在校门旁的车位上停车,看见校门外一群迟到学生被放了进去。
门外值班老师面前,就只还剩下一个男生。
值班老师“王小明,你到底哪个班的”
俞仲夏路上吃了块难吃到直击灵魂的冷披萨,右手疼得要命,撒个小谎还撞到枪口上,想自己花样年华七中一霸,一大早就被生活苛待成这样,一瞬间沧桑得不得了,决定向命运低头,悲怆道“老师,我不叫王小明。”
“他今天叫顾北城。”费辛背着单肩包,从旁边走过来,说,“李老师,他是我的课代表。”
值班李老师在费辛暑假来学校试讲时就见过,与他简略打了招呼,就让他带俞仲夏进去,还说“小顾,明天不能迟到了。”
俞仲夏“小顾尽量。”
那意思分明就是还敢。
费辛带着他进校门后,问了句“你右手又怎么了”
他贴了一手扭七歪八的创可贴,足有七八个。
俞仲夏张嘴就来“没怎么,撸多了,杰宝长倒刺。”
费辛“”
费辛“”
费辛“”
俞仲夏在老师面前说这种离谱的话,还面不改色,全然不把费辛放在眼里。
费辛一大早被个高中生这么不礼貌,也不太愉快,说“课代表,我怎么也算是帮过你,你怎么对我这种态度”
他说的是暑假里那次。
俞仲夏以为他说的是刚才在门口,不以为然,道“怎么了我顾北城,就这态度。”
费辛感觉跟个孩子置气没必要,还是收了脾气,说“顾北城,我可是你的老师。”
俞仲夏道“老师好,老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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