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都别说了。”为首千总皱紧眉头,止住众人的胡乱猜测“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万岁爷巡幸离这可不远”
很快就到了县衙门口,康熙收敛心神,见他们就这么大咧咧进去,想必守备也在此,他也不记得此地守备是哪一位,这云台山山贼的事没有上报,他至少一个渎职罪跑不掉。
康熙对于隐去身形很不习惯,一路都十分谨慎,再听那千总进门就吩咐一个衙役,去请什么县衙的主簿,貌似只有他一个会画画的。这是关外,汉人不多,懂得琴棋书画更是极其罕见。
担心还在客栈里的儿子,康熙直接尾随在去寻主簿的衙役身后,在那文书开门之时,冲上前直接挑断了那人的两手手筋。
“啊”惨叫一声,主簿歪倒在门边,两手不自然垂落,身子也颤抖起来,瘫软在地,骇然痛叫“救命,救命啊”
那衙役吓坏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事,就见主簿忽然双手血淋淋嚎叫起来,也吓得大叫“来人啊,有鬼,有鬼啊”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衙门很快被惊动了,因为血案个个绷紧了神经,很快就有脚步声、喧闹声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叫什么”
“啊,快叫大夫,何大人,您怎么样,谁干的”
来得最快的自然是衙役和刚刚回来的兵士,有懂得处理外伤的,忙上前帮忙止血,那主簿脸白得像死人一样,喊叫声变得微弱,痛得几欲昏厥,残存的神智只一个劲喃喃问“我的手,我的手怎么样”
县衙就有大夫,仵作刚刚正在禀告血案现场那些尸检结果,也是他先帮忙止的血,见主簿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凶手下手极快,等大夫来了说不定能帮你接上,希望以后写字是没问题的,重物肯定就提不了了。”
比之失去性命已算是幸运,康熙本来得了手就准备走人,却在迎面遇到一模样气质与这座小城格格不入的青年时,改变了主意。
簇拥而来的青年,五官算是清秀,个子不高,走在一群高大威猛的壮汉面前像个小男孩,天生嘴角上扬,眼珠子不安分的滴溜溜转,就算板着脸看起来也像在笑一样,疾走两步,一面分开众人,问“我来看看,是手筋被挑了”
围着的众人纷纷让开,显然对他很是熟悉,那仵作面露喜色,招呼道“李公子,您也在”
又安慰那眼露企盼的主簿“你放心吧,李公子出手,一定不会有事,说不定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那青年大咧咧挥了挥手“别夸拉,我先看看。”
矮下身,神情立刻正经起来,不顾满身白裳沾染污迹,单膝跪在文书身边,掏出银针扎了几处,而后动手拆开仵作简单的包扎,仔细观察一会,松了口气“这伤口很平整,我帮你接上,休息一段时间,不会有任何影响”
主簿很是信服,心里的慌张渐渐平息,甚至疼痛也明显减轻了似的,脸上痛苦之色淡去,连声道谢。
青年有意显摆,当众走针如挽花一般缝合完伤口,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才吩咐他的小厮扶主簿下去休息,得到众人一致夸赞。
“只是小手术而已,”青年笑眯了眼,难掩得意,而后好奇道“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县衙有刺客”
守备和知县在他手术时也赶了过来,千总将事情源源本本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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