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正经主子,应该是个有些脸面的奴才。”
“我头一回上悦兴酒楼,遇到那个大方的客人就是一口的川蜀话,该不会就是他吧”马寡妇惊道“妹子你还说过,他付的那个银锭子叫银福珠。”
时苒仔细问了那人的穿戴打扮,心中有了些猜测,只是不确定,不好随便瞎说。
马寡妇也只是瞎猜,只能请老郑再帮着多留意。偏偏这回那人一走十来天,展眼到了豆粕第三回开坛的日子,还是不见踪影。
这回豆粕第三回开张,果然如马寡妇所料的不大顺利。
开张第一天,就有两坛坏豆粕。这可是容量是五百斤的大酱缸,做坏两坛,就意味着还没开张,有一千斤就打了水漂
马寡妇急得嘴边起了一圈的燎泡,那一天连豆花都没磨,亲自去城外的酱料厂看了一遭,回来后就发起热,说了整宿的胡话。
要不是半夜东子被她娘吓得哭着来拍姐妹俩的门,放着让她烧一晚上,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
东子年纪小担不住事,槐花只得接过照顾马寡妇的重任,连鞋子都顾不上纳,直到伺候她退热下床。
槐花有两个病人要伺候,只能抽空去钱家问情况。听钱二嫂在她面前吹嘘,说今天她公公找了什么门路,这里卖了几百斤,明天她男人找了什么门路,那里又卖了多少斤,生意有多好多好。
再过几天,钱婶抽空上马家来了一趟探病,说这一回豆粕量太多,不能积压在手上,只能折价出售,要来跟她们商量。
这回的豆粕从买材料到卖成品,钱家人全部一手包揽。这回卖的银子,时苒更是连影都没见到。钱婶说是商量,几人何尝不知道,她就是来通知大伙一声
马寡妇急着说话,可她病得嗓子都哑了,叫时苒抢在头里,笑着跟钱婶表态“我们都听婶儿的,婶儿怎么说,我怎么做。”
钱婶满意而归。
钱婶离开后,马寡妇靠在床上,灰心道“我现在就想他们把我投的银子还给我,别的啊,我也不敢指望了。”
时苒只能道“钱铺长要面子,再怎么说,他也不会让我们吃亏。”
“可我就是不甘心”马寡妇恨恨地捶了下被子“明明这生意是我们三家做起来的,凭什么被他们一文不花就夺走了”
时苒摸着绣了一半的松鹤延年炕屏,慢慢道“该是我们的,谁也夺不走。”
马寡妇只道她在安慰自己,喝了药,自己恹恹地睡了过去。
两姐妹嘱咐东子看好马寡妇,回了自己屋后,槐花小声说“今天郑大叔跟我说,那个人又去了悦兴酒楼,把掌柜的骂了一顿,最后拦了辆马车往城东去了,我们要不要跟马嫂子说一声”
“可我们不还是没弄清那人是谁吗告诉马嫂子有什么用”她顿了顿“你也别太着急,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办了。”
槐花嗯了一声,也不追问,倒是又想起一件事“我上午又偷偷去了趟姜家,本来准备再扔点银子进去的。可我听他们邻居说,那家有三四天没开门,应当是出了远门,我就把钱拿回来了,给你你记得收好。”
“都腊月了还出远门”
“谁知道呢,妹妹,你看我这针是不是有点歪”
时苒的腰伤好了没两天,钱二嫂来壶嘴胡同,叫辆牛车把三个女人拉到了钱婶娘家朱家。
钱家人除了钱秀儿和留在家里哄孩子的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