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狡猾地道“没问题,我明儿个去蜀王别苑一趟把贵人寻来,正好三家一道坐下来跟人议价,相信我们人多,他们也不敢乱来。”
她是摆明地要借势压人
钱铺长一阵憋气,听钱婶道“周家的,咱们的生意正赚着钱,你要拆伙,以后这生意可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可得想清楚。”
“现在这生意就跟我有关系了吗”
“周家的这还是信不过我们。”钱铺长冲朱家几个舅爷拱拱手“罢了,大舅哥,还得劳您先把明儿个买生姜的银子拿来给周家的压压手,总不能寒了街坊的心。”
朱大舅不满道“那我跟徐老板说好的,他好不容易答应下这个价”
马寡妇立刻笑道“你们要是实在困难,也不用着急,我明儿个找贵人卖了方子,手头宽绰下来,也不是不能宽限你们几日。”
“”
朱大舅最后还是取来了银子。
马寡妇粗粗一掂,登时不满道“才二十两我前后往里投的钱和豆粕都不止十两了。”
“二十两还少”钱二哥不忿道“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有我们,做什么生意能在一个多月里赚十两银子”
钱铺长则道“确实我们手里只剩这二十两银子,你信不信就是这些。还是那句话,剩下的银子我会一文不少地都结给你,只要等到我们第三批豆粕做出来卖完了,咱再结”
“行行行,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我也看不到帐。那我杏花妹子呢人家孤零零一个小姑娘,连卖绣品的银子都被你们诓来了,总要叫人家看到点指望吧”
钱铺长眯了眯眼“杨姑娘,你也不打算参股卖下一批豆粕了吗”
刚刚就是这个小姑娘,一句话打得他措手不及,叫马寡妇抓住机会,啃了他二十两银子下来。
时苒大半张脸都藏在围脖里,只剩一双乌丸似的眼睛忽闪忽闪地上下扇“这钱铺长正困难着,按道理,我不该提这话。可我这段时间拿了几服药,又因为卧床做不了什么活,家里只有我妹妹,实在支撑不下来”
“行了,老婆子,明儿个赵老二家的货银送回来,你去给杨姑娘送过去,把该给的利钱都结算好。那我再说一遍,这笔银子交割完毕,下面的生意赚多赚少都跟你们无关了。你们别后悔。”
时苒自然应下,钱铺长接着道“还有我们先说好的,方子谁都不许私底下卖,要卖也得我们三家在一起才能卖。否则,咱们的合同可白纸黑字写好,谁反悔谁给我十倍赔出来。”
这一条时苒也无二话,把话说清楚后,她赶紧拉着还要再说话的马寡妇告辞离开。
三个人出了朱家大门,马寡妇还不满得很“妹子你最后拉着我做甚好不容易那几个奸滑鬼松了口,不赶紧抠几个钱出来还等着做什么”
这回却是槐花说话了“马嫂子你怎么净想着抠钱没看见你要钱的时候,朱家的几个舅爷那眼神,只差要吃人了”
时苒也道“马嫂子,天都快黑了。东子一个人在家您不担心”
马寡妇沉默片刻,叹气道“我们女人家要做点事可真是难啊。力气小干不过男人,就连出来谈个事,耽搁得天太晚还怕有不测。那我们也不去找蜀王卖方子了”
时苒抬头看了看天色,只道“先回去再说吧。再晚了不好看路。”
三个女人离开后,钱铺长一家人也在同朱家的舅爷说蜀王买方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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