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话都不摘。
这样被人围观几天,有没有再像上回那样,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先不提,倒是治好了时苒见人就怕的毛病。
相反的,对自己被当成稀罕瞧,查理非但没觉得冒犯,反而异常亢奋。
他现在经常对时苒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我能像你学英吉利话一样快地学大陈朝的话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尽快听懂这些可爱的人们在跟我说什么。”
时苒听着旁边不绝于耳的“番毛子”“红毛鬼”“生番子”,默默转移了话题“你说你还带了书来我们大陈,你不是从海上飘来的吗”
现在两人说话的方式已经由纯画画进化到了手舞足蹈,偶尔蹦几个生词出来,也足够互相理解。
先开始时苒也不好意思跟查理一样比手划脚,可画画来得实在太慢。而且前几天鸿胪寺遣来一个姓吴的序班大人跟着查理,说京城来了个西番人的事已经叫少卿大人知道了。少卿大人发话说,堂堂大陈上国,怎么能连一个通番邦话的人都找不到,指了吴序班大人来学番邦话。
寺卿大人都发了话,时苒自然也不能拖慢人家的进度,只能跟着手舞足蹈。
还好因为吴序班穿着朝服,这两天来许老板杂货铺的闲人少了许多,没几个人看见她张牙舞爪跟人说鸟语的样子。
此时,整间铺子只听见查理叽哩呱啦“那是上帝保佑,我的书跟经书都用油纸紧紧包了起来,正好翻船时我的箱子就在旁边,还有可怜的老宾利的箱子,他们就像上帝派来的天使一样,让我安全抵达了彼岸。哦对了,我没跟你说过老宾利是吧这可是位商场老手,要不是他的工厂破了产,也不会”
查理一开始说话就没个消停,时苒也习惯了他的滔滔不绝,跟吴序班两个对视一眼,吴序班小声问她“这个查理的话你现在能听懂多少”
时苒无奈摇头“十句里听懂一句就不错了,他总是忘记我们语言没完全相通。”
说到这,正好查理的下一句话,时苒听懂了“嘿,杨,我带来的书,还有我们国家的特产你真的没有兴趣吗”
“当然有兴趣”时苒忙问“你都带了些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