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邓布利多看见这小孩儿一心扑在城堡的台阶上就明白这孩子多少有点怪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邓布利多肯定都知道,而且比她透彻得多,但是怎奈头脑有点停机,校长一问她就全说,问没问的也都像炖锅里的土豆泥一样一股脑地倒出来。
她说的时候是直视前方的,当然看不到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看不到她;她说得不快,甚至有些慢吞吞,像是在思考怎么说其实她只是在回忆;她能明显感觉到胸膛里心脏的跳动,不太快但是一下一下特别用力沉重;她的脸有点凉,似乎一点血液都没停留在上面;她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知无不言而且特别想言无不尽的状态。
全倒得差不多,她才反应过来。
呆了一下,耸耸肩“而且我之前没参与,对灾难这些都没有什么真实感”低头。
低头不是因为麻瓜出身,而是因为不懂苦难。
11,
她坐在长桌旁吃完了三份三明治一盘炒蛋两根香肠四个煎蛋,两个小时都不敢抬头。
从坐下开始,血液后知后觉地全往脸上涌,整张脸都热得不行,只好低着头不停地咀嚼吞咽。
嚼呀嚼呀嚼呀嚼呀。
不敢抬头也不敢看除了食物外的任何地方。
脸上的血在达到一个极点后终于一丝一丝地向下流,撤出了这个固守许久的阵地。
深呼一口气。
要命。
她嚼一下,在心里想。
要命要命要命要命要命要命要命。
即使终于恢复成了一个正常、均匀的温度,她也没有觉得好多少。她突然发现自己这辈子完了。
。
撑死了。
她完全确定邓布利多肯定早吃完走人,才抬头。环视礼堂,连最边缘的角落也被视线寸寸扫描。
果然已经不见了。
拿起书包,抱着胃,直奔魔药教室。
12,
离10月31号越来越近,她也有点急迫了。
最近会发生很多事。
不过都是她管不了的,她只是明白了自己要什么,以及怎么做。
首先要学会消食魔咒或者呕吐咒。
她的胃在这几天饱经考验。
后者一点不难学,甚至只要去找皮皮鬼一趟就能轻易达到效果。
然后,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不管怎么说,人总是有实力才好用,如果你实力强横吃苦耐劳做人明白心地善良一点就透还有无比的忠心,谁不用你被信任的,被重用。
她想变成那样的人。
最后,她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让教工喜欢和信任的学生。
教工,特别包括校长。
13,
人对自己付出心血引导并且见成效的生物都特别没抵抗力,遵循细小的、那些他想言传身教的碎片走下去,他会有无比的成就和责任感。
看见一个孩子在自己的各种影响下一点一点成长可能真是一件很好的事。
她没体会过,但是她可以给别人这个体会。
听话、懂事、天真又爱胡思乱想,尊敬坦诚,灵敏地吸收自己的每一项指点并且有天赋地完美完成。
上辈子她只这么做了几天,就得到那个老师眼中的满意、郑重的夸赞和明显的偏爱。
她可以是一个非常好的学生。
不过也很容易招人讨厌她不是不想要人缘。
摸着下巴想想,魔药教授没有偏心她的可能,副校长一向一视同仁,魔咒课教授很可爱似乎谁都喜欢的样子谈不上偏心,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年一个不用太考虑后果,幽灵教授的偏爱没几个学生瞧得上,草药课她想放松放松毕竟对劳作没什么爱,保护神奇生物课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算做到最好,教授很和善但是也没多少精确指导。
应该没有问题,嗯。
不过即使有问题她也不在乎了。
这辈子已经完了。
。
第一眼见邓布利多被惊涛骇浪拍个半死,半个月不敢在吃饭时抬头,第二次见邓布利多头脑当机,恨不得把祖上八辈子都告诉他,然后脸红两小时。
邓布利多对她的威力已经堪比精确打击的反装甲导弹。
这种威力太奇怪了,这不正常。她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见校长正用一个小蝴蝶结系上自己的胡子,拿起刀叉准备享用晚餐。
她把脸埋进盘子,觉得自己又被避无可避地击倒了。
注书中提到的死者人数不多,当然我们知道制造魂器需要7个,但不是全部被曝光。第一部海格对哈利介绍伏地魔时候提到了三家,不过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也包括在魂器杀人中,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在这段对话前就被杀。现在大概是九月底或十月初
假设公众知道的伏地魔杀了的人数为个位。主角没有巫师亲戚,不是凤凰社人,没有什么获取信息渠道,所以知道的大概是最肯定确定的那些。
如七年级的凯瑞迪布巴吉教授那样在预言家日报上写“辞职”的类型,她是不会知道的。
不过大概这个时候不会像7年级一样难以获得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