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睡衣里掏出时间转换器,金色的链子绕到自己脖子上,向前转了三圈。
daisy觉得自己在向后飞,飞得很快,眼前掠过各种模糊的云彩和形状,耳朵里有东西在猛敲。在这种眩晕下她没法思考任何事情。然后她觉得脚下触到坚实的土地了,所有东西又都聚焦了。
这种模糊的感觉很快就过去了。
又进入坚硬的现实。
克制着把金时计再转三圈的冲动,她在窗边坐了下来,完全地坐在月光中。
可惜即使完全地沐浴在光下也一点不暖。
月光如果带了什么温度,那一定是凉的。
下意识地瞅了一眼自己的床幔。想到那里正有一个自己在帐子另一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长方形的帷幔顶端,感觉有些微妙。
她用力错开眼睛。
从外界看自己,好像带上了一点同情,又带上了更多的嫌弃,还有些不知道是是想掀翻帷幕抓住摇晃她、还是想掀翻帷幕掐死她的冲动。
柔软黑暗的窗幔一下子充满吸引力。
知道自己有时间转换器,知道自己会用时间转换器,知道自己可能会看到时间旅行的未来或者过去的自己,为什么还会有杀死自己的危险呢
现在她明白了。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床,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书挪去了更远的窗边。
看书。她打开书本命令自己。
既然无法入睡就学习。
她把手从胳膊上移开,牢牢地抓住初级黑魔法防御术厚重的边缘,用力得指甲陷入封皮,在硬壳的防御下弯曲折断。
限制自己双手一样死抓着书本,发着抖流着血在月光下艰难地用力读每一个字一个一个字母辨认又拼成单词,一个一个单词拼成句子看几遍才能把一句话塞进脑袋。这样的情况下,阅读和把书里的内容记住比平时难很多倍,但是一旦塞进去,又能理解得特别清楚。好像那些句子都深深划刻在她脑海里的某个角落。
她用的也确实是雕凿石头的力气。
她有预感这些东西她永远忘不了。
三小时这样过去,她看了看时间,拿了一根蜡烛,夹起书转身走出寝室。
听见身后自己拉开床幔的声音。
她走下楼梯,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一片漆黑。
她再次转了三下金色的时计。
又一次向后飞翔,穿过让人目眩神迷的涌动的烟雾,眩晕和耳朵里的迷幻鼓声让她着迷。
可是很快又站在了地上。
公共休息室没有人,壁炉里的火没精打采地烧着,红色的火有一拨没一拨地亮。她凑上前点燃了自己带的蜡烛,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找了一块地方放下蜡烛、书和自己。
蜡油不停地流下,在地毯上凝固又再次被烛火融化,最后变成一截怪模怪样的疙瘩。
又三小时。
daisy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出血痂,眼睛被昏暗跳跃的的光和烛烟弄得刺痛。她合上书,站起来,把剩下的一截蜡烛头扔进壁炉,然后清理地毯上残留的蜡油和血迹。
手臂上的伤口结痂,手指偶尔渗血。
指甲断得参差不齐。
没有任何能隐形的东西,也不会任何能隐形的咒语,时间很晚了又没晚到可以算早上,但是她就那么夹着书握着魔杖爬出了公共休息室,明目张胆地走在外面的走廊。
她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