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想,之后伏地魔的运气背到地里去,是不是因为喝了独角兽的血,被诅咒的缘故虽然听起来“运气”有点无厘头,但是魔法界的诅咒与福灵剂一样不是开玩笑的。那样的话,这个场景就与伏地魔重塑肉身一样重要了。
小马尔福和牙牙跑了,哈利捂着伤疤倒下,她尽量伏低贴紧地面,马人费泽伦冲向了带兜帽的人,费泽伦背着哈利向禁林外走
两条腿怎么能跑过四只蹄子呢她不得不用上的范围静音咒,在后面狼狈穿过灌木丛林半跑半颠儿时想。
等到哈利跟赫敏海格纳威会合又分开,几个小巫师和牙牙顺着小路往禁林外走的时候,她又悄悄拉开了距离落在后面,取出点名小瓶看了看小马尔福的那颗星星好像还没出禁林,但是斯内普的星星离他不远了。于是她也不急着赶过去,停下来用手指通过响声贝给邓布利多发了条消息,报告禁林见闻独角兽被杀,被吸血,戴着兜帽的人,怀疑是伏地魔。
其实魔法世界传递消息的方法很多,从动物送信猫头鹰到信送自己飞翔的信纸,从双面镜到壁炉说话到守护神魔咒。但是除了守护神,想要隐秘地实时传递出语言消息就难了。
daisy改进了响声贝,保留通话的能力,增加了可以在贝壳上写字然后对方打开贝壳就能看到的功能。至于是用羽毛笔光明正大地写还是手指在口袋里悄悄写,就看个人需要了,反正写之前得手势解锁贝壳表面是触屏。她把两份响声贝加密,给了邓布利多一个,约定好用这个传递消息。
当时邓布利多看了看手里的贝壳,反常地没有对一个新发明的精巧炼金产物表现出讨论的兴趣,而是抬起眼睛问她“兰迪斯教授,你的守护神”
她耸耸肩,摇了下头。
她曾经会用守护神咒,邓布利多也见过,是在四年级的时候顺理成章地学会的。那时候对魔咒的原理和拆解都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经验,看了几本书,试了一次,咒语就成了,正确而完整。
毫不费力,仿佛这个咒语天生就是为她准备,她只是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做第一次成功的尝试,好来遇见一个惊喜。
后来随着时间流逝,记忆渐渐归来,噩梦越来越多,想找到一段足够唤出守护神的记忆不那么容易了。
回忆起来仿佛都是虚假的快乐。
咒语时灵时不灵,而且越来越困难,每次用的时候都难免恐惧。
像患上绝症,看着自己的缺口越来越大,腐烂的疮口蔓延,知道正在走向什么样的结局,但是无药可救,没有办法。
这种绝望和恐惧只会让她下一次唤出守护神的难度更大。
但是控制不住,她甚至都不能让自己按预定时间解散守护神,因为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毕竟她没什么亲密朋友,只有守护神真的是“她的”。
最后一次召唤出成形的守护神,她根本不敢动,屏住呼吸,站在原地看那只灵活的鼹鼠绕了她两圈,然后化成了银白的雾气。
那感觉像是冬天掉下黑湖。
终于在今年确定记忆全回来之后,再也用不出了。试过很多次,甚至弄了点福灵剂,不行。
有时候也想念那只银白色的鼹鼠。
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考虑,没时间惋惜自己再也召唤不出守护神。
其实凤凰社习惯用守护神通讯,多少也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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