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多,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更不懂邓布利多说这些是为什么。
“今天我们让你不太舒服了。”邓布利多叹气说。
哈利下意识摇了摇头,但是他不能否认。无论是daisy以“顺便一用”的口气谈论自己去当诱饵邓布利多竟然还马上同意,还是她要求邓布利多对她施夺魂咒在他知道那个咒语是什么之后,都让他胃不舒服。
“兰迪斯教授她遇到了打击,像你跟我说的,她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没有办法给自己评价,那么对她来说,自己的概念已经解构了。她无法给自己做出定位,不知道自己对她、对他人代表了什么。当一个人认识不到自己,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自然没有顾惜自己的概念,往往会刺伤关心她的人。”
“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就不是自己了吗”简直匪夷所思。
“我们知道她还是她,但是她不知道。”邓布利多看着哈利柔和地说,“兰迪斯教授有点特殊,她对自己的判断,是从零开始一分一分加起来的,评价体系崩溃了,所有东西就归零了。”
哈利脑中瞬间出现四个学院的沙漏破碎,红黄蓝绿的宝石像瀑布一样倾泻的场景。
“那她”哈利心中又有不好的想法。
“她试着如常行动,你也看到,不是特别成功。但是会好起来的。兰迪斯教授哪怕感觉不到自己,也能感觉到责任和正义的驱策。当她觉得某事是自己的错,就一定会想办法弥补,这个过程中,她对自己的评分会回来的。”
听起来不是愉快的过程。哈利有一会儿没有说话,他努力消化daisy这个离奇的设定,和邓布利多意外地了解daisy却还是叫她“兰迪斯教授”这个事实。
“不如明天拿点礼物去找她吧,哈利,比比多味豆就不错。”最后老校长对他眨眨眼,结束了这次对话,哈利注意到这个眨眼和daisy说自己“现在两个眼睛都是好的”时如出一辙。
178,
daisy当然不会睡觉。
之前失去意识纯属身体生理上的昏迷,现在身体还能支撑住,她自己是肯定不想滑入噩梦中的。
她很混乱。
她能感觉到过于混沌、变动、碎片化的狂流在她脑中冲击,带来命悬一线的危机感和走钢丝一般对平衡的需求,这感觉甚至和她坠塔、奄奄一息的时候同样迫切,死亡的预感和挣扎求生的念头时刻悬在她心上。
她现在就在挣扎。
坚持住。坚持住。她抓着床单想着。
她要在头脑的片片塌陷与狂风走石中,把一点清醒如火种般护住,把残存的一丝理智钉在原地,不让自己被吹到悬崖下面去。
如果她没有坚持住,或者一个不小心,就只会有乱流升在她的脑海,对一个能思考的她来说,就是结束。
也许我需要一个精神科的医生帮助。有时候她想。毕竟曾经崩溃到必须被消除记忆的人肯定不算人格多么坚强健全,而她清楚自己刚经过许多钻心咒,正是格外脆弱容易出问题的时候。
这感觉真绝望,她抽空想着,我知道自己快疯了,可是别人不知道,没人能帮我。
下一刻,她又想着没有人能帮我这个,我要自己坚持住。
第一个夜晚,她几乎全部的时间,都用在对自己默念“坚持住。”
179,
邓布利多回到自己的校长室,坐在椅子上许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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