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冬的粮食还有衣物也已经下发过去,可有什么动向”
“据太原百姓相传,吴大人倒是个好官,灾情发生时便派人搭建了简易帐篷可供房屋已经倒塌的百姓暂避,可是越来越多的人,避无可避,不知冻死了多少人,镇灾粮食远远不够每日这么多人的口粮,可怜那吴大人不过四十余岁,因着这雪灾一夜之间白了头。”
苏三回想起那令人泪目的场景,七尺高的汉子眼眶微红,“驸马,这是老天爷在收人”
沈庭继看着他生满了冻疮的手,眉头紧锁,“那,太原城内的大户呢,那些乡绅呢沈家呢”
苏三捧着酒的手抖了抖,努力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似在想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沈庭继冷声道“只管说,不必避讳”
“是吴大人已与世族沈家还有当地的乡绅富户交涉过很多次,可他们反倒与沈大人哭起穷来,吴大人没奈何,只得将之前上交的税粮悉数挪用,听说已经送了请罪的折子上来了。”
沈庭继冷笑,“吴大人何罪之有,你将你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今夜一字不落的记录下来,明早呈给公主。”
“属下待会儿回去连夜便整理出来。”
“此次辛苦你们了,夜深了,先下去休息吧,公主会记得你们的好。”
“是”
李锦瑟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正直阳春三月,她与沈庭继去郊外踏青,春日里春光极好,漫山遍野的野花迎风摇曳,到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
她在微风中心旷神怡,看着旁边如这春风一样温柔的男子,心生欢喜。
沈庭继掐了一朵鹅黄色的小花戴在她的鬓边,笑了笑,“真好看。”
“二哥哥是说花还是我”
李锦瑟笑着问他,从草地上摘了一朵蒲公英,轻轻吹了一口气儿,那蒲公英便飞的到处都是,煞是好看。
她追着那蒲公英的种子跑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回头问一直盯着她瞧的翩翩公子,“你还没说呢,是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眼前的男子冲她眨眨眼,“自然是花儿好看。”
李锦瑟气恼,去捶他,谁知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好了,是瑟瑟好看。”
“这还差不多”她冲他扬了扬下巴,骄傲的像只孔雀,她看着眼前眼里满是笑意的少年,转头看着远处的风景,装作不经意问道“二哥哥,你可喜欢我”
谁知她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旁边的人的回答,她有些气闷,只觉得心里羞臊,转身欲走,谁知被他伸出手一把揽住自己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紧贴着他,低头下去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沈庭继心悦李锦瑟,欲求之,你,可愿意”
“我”
也许是风景太怡人,气氛太美好,也许是怕她说出拒绝的话语,眼前的人不等她说完捧起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唇,生涩在她唇上咬啮,敲开她的牙关,初时温柔,后面霸道。
这个毫无征兆的吻让李锦瑟觉得自己瞬间飘了起来,她踮起脚尖赶紧抓住了他前襟的衣服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仰头与她亲吻,感受着那柔软的唇勾着她,从生涩到熟练,萦绕在鼻尖是属于沈庭继的味道,他微微的喘息让她心里酥麻一片
沈庭继待在书房一夜未睡,一直到了东方初白才将写好的书信用火油封好递给陪着他熬了一夜的阿德,“你去,亲自送到尚书大人手里。”
“阿德马上去办,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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