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漠,嘴边还长着一圈青涩的胡须。
这明明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平庸的走在人群里根本认不出来。
他被送来的时候,才五岁大,是什么样的妖孽,会伪装十年,在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隐藏起来,等待时机报仇。
何家烨觉得自己想多了,祁朗怎么可能这么有心机,更何况那个时候祁朗还有病,是医院诊断出来的小儿轻微自闭症。
后来何家烨还试图让医生干预过祁朗的病情,暗示医生让祁朗病得更严重些。很遗憾的是,祁朗去了几次后,再也不愿意去了。
正巧那时网上爆出一家私人医院精神奴役病人、贩卖器官的丑闻,何家烨心虚,这项计划就慢慢的搁浅了。
祁朗垂下眼睛,对他的关心,一副无动于衷的态度。
这样的表现让何家烨更放心了点,患过自闭症的儿童很难完全康复,尤其是在人际交往中会表现的十分抗拒生疏,祁朗的表现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信息,连证实是否科学都没有,何家烨已经为祁朗的表现找好了借口。
内心里,他还是没把祁朗放在眼里。
毕竟祁朗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成长轨迹都受他控制,何家烨认为祁朗再怎么翻,也翻不出他的五掌心。
祁朗走出何家的时候,天正在下着小雨。
今天天气报着雨夹雪,祁朗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跟在助理身后,踏着路上的水泽,走到大门口。
助理已经为他打开了车门,祁朗没有立刻上去,他转过身,看着刚刚出来的地方。
雨幕下,何家的房子笼罩在阴影里,像一只迟暮的巨兽。
祁朗定定的看着,脸上像是没什么表情,又有一种肃穆感。
十年了,那个家破人亡的孤儿,终于长大了,旧日的恩怨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
再过不久,就是祁连去世十周年的忌日。
何家烨从来不会提起这一点,也刻意将其遗忘,十年前,就在祁朗生日前不久,迟乐在他面前自杀,而那时,距离祁朗的爸爸祁连的死才过了一个月。
祁朗回想起,小时候记忆里的血色,还有尸体的腥臭味,最后凝结在一个女人癫狂的神情上。
那个女人成功的将她仇恨转移到祁朗身上,让他一记就是十年。
“祁少爷”
一股寒风吹来,助理见祁朗愣在原地,忍不住催促道。
祁朗这才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是显得更加没有人气了。
他收回伞,坐到车里,说了声,“走吧。”
助理虽然有点不忿,觉得祁朗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在他面前还这么“拽”。
助理刚想说些什么,但祁朗面无表情,年纪轻轻的,还真有一股压迫感。
助理没敢抱怨,开着车,就离开了这里。
即使是过年,京市这样的大都市,依旧人来人往,路上的车辆交错着,川流不息地前行。
“你在哪里呢我到你家里找你,你不在,吃饭了吗”
手机微信传来的声音,让祁朗冷肃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是唐棠发来的消息。
“我到何家烨家里了。”祁朗如实回答道。
助理透过后视镜,偷偷看到祁朗低着头,也不知他看到了什么,像是在笑。助理神奇的想到,原来祁朗还会笑啊,真令人惊奇。
“你没事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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