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在初中毕业后,就跟着家里的亲戚出去干活,还有的已经说了亲,唐棠有次还碰到一个同学结婚。
她对象也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生。
农村就是这样,不上学就代表着长大了,这时候,媒人就会登门,用不了多久,就会在家里大人的操持下,结婚,生子,外出打工,重复着父母辈的生活。
他们的青春还没有完全绽放,就已经成为了爸爸妈妈,学着像个大人一样照顾小孩。
原主觉得这样有些可悲,她不想这样,她想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她想考上大学,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里,是不是像电视上那样,有高楼有大厦,是不是可以穿着体面的衣服,进出明亮的房子,房子里的地板都能照出人影来。
可是没想到,有一天,她也变成那样的人。
这一天还来得那么快。
继母突然晕倒了。
被村民送到医院,医生说是疲劳过度引发的心疾,医生还说继母身体都被掏空了,再不好好养养,活不了多久。
被老师通知匆匆赶到医院的原主,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八岁大的唐康康抱着唐棠的大腿害怕得一个劲的哭,唐棠只呆呆的站在病房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继母。
她没办法再理所当然的享受着继母的付出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个女人,用单薄的身体支撑着这个家。
原主父亲留下来的钱早就花完了,家里没有劳动力,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
唐棠高中的学费一千多块钱,就算她成绩好,学校将这笔钱给她免了。
可每个月生活费300,一年就是三千块。
这对于大城市里家庭条件富足的人家来说,也只不过是孩子的一双运动鞋的价格。
可是对于这个雪上加霜的家庭来说,实在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唐棠不顾继母和老师的阻挠,毅然决然的从学校退学了。
有时候生活就是那么不公平,也是那么的无可奈何,它不会永远按照你想得那样进行。
唐棠退学后就跟着同村的表姑一起出去打工,她找了一个电子厂的工作,一星期白班一星期日班,每天工作十一个小时,一个月能拿到四千块的工资。
祁朗住在唐棠家隔壁,他个子很高,长得很帅气。
祁朗的奶奶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听人说,祁朗那个爷爷是下乡知青,回城后再也没有回来了。
至于祁朗的父母,村子里的人都不愿谈起他们,提起也只会说祁朗奶奶命苦。
命苦的女人的确很多,原主身边就有两个,一个是她的继母,一个是祁朗的奶奶。
继母还有机会享受到儿女的孝敬,祁朗的奶奶再也没有机会了。
唐棠外出打工半年,就被继母叫回了家。
祁朗的奶奶病重,医生说她身体里的瘤子已经恶化,只能保守治疗。
祁朗奶奶舍不得那些钱,认为活着也是受罪,想早早的离开,去找祁朗死去的爸爸。她只剩下唯一的遗憾,临死前想要看自己的孙子结婚。
原主和祁朗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相互之间也隐隐约约有那些方面的意思,可是谁也没有捅破。
原主退学时,祁朗也要跟着她一起退学。
原主劝说祁朗,让他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替她完成她的梦想,祁朗听了她的话,一直把她送到离别的火车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