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想着离开横镇“唐棠眨了眨眼睛, 坐直了身体,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人比她还要清楚, 祁朗有多么热爱演戏, 唐棠有时候在半夜模模糊糊的起来,经常能看到, 祁朗一个人在月下, 默默的表演着,跟着自己的影子一起,一前一后。
祁朗不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唐棠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一动不动的躺在g上睁着眼睛看他的动作与轮廓,直到祁朗满足了,静悄悄的爬上g, 她才跟着祁朗一起睡去。
可是这样热爱演戏的祁朗, 竟然会说想要离开横镇的话。
想要成为一个演员,以他们俩的财力,这个时候去京市发展, 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横镇对他们来说是最合适的地方。
“为什么”唐棠又问, 她不明白祁朗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祁朗看着唐棠的目光,有些艰难的说道, “横镇太苦了,你不该跟我在这里一起吃苦。”
最开始他是带着挣大钱的抱负和那难以向别人说出口的演员梦来到横镇,可是这几个月的群演生活告诉他,他把一切都想得太容易了。
“听说, 在深市打工,一个月都能挣五六千块钱,我们俩呆在这里早出晚归,一个人可能连两千不到。”祁朗在唐棠沉静的目光里,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原来他怕自己跟着他一起吃苦,唐棠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她算了一下,至从跟组演员合同到期,他们外出跑着接戏,时间也有一个月了。
祁朗这个月挣了2160元,她才挣了1742,刨除房租水电和两个人的生活费,还要给家里寄八百块钱,让继母和唐康康补身子。
他们俩这个月存起来的钱只有两千块。
金钱,的确是摆在他们俩面前,一个最迫切最现实的问题。
可是唐棠还是笑了,“傻瓜,哪里不苦啊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不累呢就算在工厂上班的人,也很累,生活比我们现在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劝道,“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才能过着优渥的,不知愁苦的生活,可是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他们天生就得到了我们为之奋斗的生活,咱们羡慕也羡慕不来。”说完她皱了皱鼻子,又捏了捏祁朗有些消廋的脸,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以前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
“他说,世界那么混乱,你就应该在混乱中求生存,而绝不是因混乱而放弃自我生存的权利。才遇见一点点小挫折,你就想要放弃了你还没有我坚强呢”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又变成了,祁朗认识的,那个在学校自信笃定的女孩子。
“你总是比我懂得多。”祁朗说,可是心里却愈发的难受,像有一个铅球一样,拉着他的心,不停的往下坠,往下坠。
“那是我看得书多上学的时候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学”她又变成那个管家婆,一脸谴责的看着祁朗。
祁朗把所有的心思都收了起来,也跟着把话题岔开,咧开一个笑,“我那个时候学不进去啊,不过现在想看书也没时间了。”
进入社会后,才发现最快乐的时光是在校园里面,只是那个时候太不知道珍惜了。
“是啊”唐棠也说道,她想到临走时塞进行李箱里面的那两本课本,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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