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白净的脖子咬破,尤其是看着祁朗泛红的眼尾和纤长的睫毛,那种感觉更甚了。
祁朗平日里清冷极了,此刻眼睛里含着雾,红唇微张,隐约可以看见洁白的牙齿
唐棠心里谴责自己禽兽,她阻止住刚刚冒出来的的念头,唐棠再次警告自己,他们两个人之间存在观念差和生殖隔离,不是一个物种,根本不可能
唐棠收回自己不知道飘散到哪里的心思,干咳一声,掩饰着道,“那你快去休息吧,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说不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她尴尬时,话又多了起来,“说不定等一会儿就好了,我给你烧点热水,若是还不好,就多喝点热水试试。”
说完她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句直男语录,唐棠来不及描补,祁朗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了,带着灼热感铺在唐棠的脖子上。
“嗯。”祁朗的眼睛贪婪的盯着唐棠,盯着她的眉,她的眼,她一张一合微红的嘴巴
祁朗眼睛迷蒙,根本听不清唐棠在说些什么。
身体里又传来一股熟悉的热潮,祁朗极力克制住自己想把唐棠抱紧在自己怀里的冲动,他抬了抬手臂,使劲全身的力气,终于挣脱了唐棠的怀抱,脚步有些发软地往自己房间里面走了过去。
他发情了,当性成熟后,没一年、亦或两年、四五年,就会经受一次发情的痛苦。
祁朗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只不过上一次身体的反应微乎其微,他不用抑制剂就度过了。
没有想到这次,发情期竟然来势汹汹,一点都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死里逃生,手里根本抑制剂的存在,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死死熬过这次发情期。
祁朗以为自己可以熬得到这次发情期过去。他关上木制的房门,将唐棠的视线阻隔在木门之外,终于控制不住,把自己摔倒在床上。
他死死忍耐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无力的趴在洁白的兔毛被子上,平素清冷的眉眼化成春水,冷淡的脸上也蔓延上红潮。
祁朗脑海里又忍不住回想起唐棠一张一合的嘴巴,他的呼吸好像更加急促了,纤长的手指也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兔皮被子。
空气里散发着奇怪的香味,唐棠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有些奇怪,她摇了摇头,让自己忙碌起来。
她是真的不知道,会有发情期这种东西。
无论是从剧情片段里知道的,还是听祁朗跟她讲述的,唐棠都不知道,原来的发情期会是这个样子的。
她只以为祁朗又生病了,或是头疼又犯了,毕竟以前祁朗头痛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那时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更加虚弱罢了。
为了照顾生病的祁朗,唐棠中午特意煮了白粥,炒了一盘鸡蛋,一盘蘑菇,做了清淡的干菜汤。
可是等呀等,等到外面快要黑了,午餐变成晚餐,祁朗依旧没有出来。
隔着一个小小的木板门,有时可以听见祁朗的闷哼声,唐棠拨弄着灶炉里的炭火,忍不住皱眉,担忧祁朗自己又在忍耐着身体的痛楚。
他有先例,唐棠根本没办法不放在心上。
想了想,唐棠敲了敲祁朗的房门,“你还好吗身体好点了吗要不出来吃一点东西吧”
祁朗隔着房门闷哼一声,像是在忍耐着多么大的痛楚,呼吸粗重。
唐棠皱了皱眉,担心他痛得昏过去,终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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