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趾被冻得红彤彤的, 唐棠一边往盆里加热水一边忍不住感叹,老天造他的时候也太用心了些。
祁朗坐在木椅子上,似乎最难熬的那一段qg潮已经过去,理智又重新回归,祁朗终于清楚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祁朗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刚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他想着刚才自己俯在唐棠身上缠绵的样子,忍不住闭上眼睛,耳尖红了起来。
唐棠听到动静抬眼, 见祁朗眼睛清明许多, 问道, “你好些了吗”
祁朗点点头, 他看起来依旧虚弱, 但状态的确比刚才要好许多。
唐棠心里跟着舒了一口气,才小心委婉地问道,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祁朗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唐棠坐在灶炉边, 火光下,她的脸不知道是被烤得还是祁朗看得,慢慢的红了起来。
唐棠被祁朗看得不自在, 她站起来, “你还没有吃饭,我把粥给你热一下。”说着唐棠就站了起来,装作忙碌的样子, 把剩下的米粥放在灶炉上加热。
祁朗的眼睛随着她移动,他现在是好些了,但身上依旧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一双冻僵的脚泡在温暖的热水里,渐渐有了知觉,祁朗看着唐棠忙碌的背影,眼睛里的神采跟着放柔了。
等唐棠把热好的粥端到祁朗面前的桌子上时,才听祁朗哑声吐出两个字,“发情。”
“什么”唐棠手一僵,看向祁朗。
祁朗将头扭到一侧,不去看唐棠的眼睛,又重复一次,“是发情。”说完这句话,祁朗像是打开了心里的开关,那些在联邦教育下,难以启齿的东西被他说了出来。
唐棠听祁朗继续道,“每个在青壮年时期,都会经历发情这个过程。”
他抿紧嘴巴,看向唐棠,观察唐棠是什么反应,继续道,“我没有吃坏东西,刚才只是身体自己的反应。”言下之意,他做出什么事情,自己都控制不住。
发情唐棠只在春天猫叫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她没有想到,原来人类也像“兽”一样,会跟随着时间掌控不住自己的。
想要祁朗刚刚在雪地里与她纠缠的样子,唐棠有些手足无措,脸也红红的,“哦,那,那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祁朗又把头扭到一边去,耳根开始发烫,“没有。”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哦,那你现在是好了吗”
“没有。”
唐棠一愣,红着脸问答,“那还要多长时间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祁朗垂下眼眸,“大概还有几天,你别靠近我就可以了。”
唐棠保证,绝对不靠近祁朗半步。
祁朗煎熬的度过这两天的时间,唐棠也跟着他一起,毕竟住在一个山洞里,一时半会儿真找不到可以搬家的地方,两个人也根本避不开。
唐棠每天都准备好温水,给祁朗备着,防止他脱水。
这个发情期实在是太折磨他了,唐棠看着却没办法为他做些什么。
虽然对人家有异样的心思,可是唐棠总不能趁人之危,干些禽兽才会干的事情吧。而且,祁朗身上还挂着婚约
她自己维持着君子之风,隔着一个墙板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熬得睡着,夜里突然被一阵惊醒。
唐棠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房间的木门被打开,祁朗顶着有些汗湿的头发,往唐棠身上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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