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房中,莺莺燕燕一屋子的女人正围着贾史氏在那里玩笑逗乐,引的老太太时不时就会大笑。王氏、邢夫人一行人都陪着在旁边作陪。
贾链的新婚妻子,王氏的内侄女王熙凤,正坐在贾史氏前面的脚踏上跟贾史氏说着戏文中的某段故事,也不知道王熙凤跟贾史氏说了什么,引得贾史氏连连大笑:“你这凤辣子,泼皮猴儿,难不成我还是那压了齐天大圣的西天如来不成”
王熙凤连连讨饶,却仍笑嘻嘻的凑上去说道:“您看我这猴儿不是就被您压在五指山下了吗”说完便要往她手下凑。
宝玉如一只花蝴蝶般,不时跟这个姐姐凑个趣儿,或跑到那个妹妹那里卖个好。听见贾史氏那里的动静又凑上前去追问,惹得贾史氏大笑连连,直搂着他一个劲的“心肝”喊不停。
贾瑾进去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他连忙上前行礼,等拜过贾史氏后便被拉到了贾史氏怀里一顿“揉搓”。
“瑾儿这是读书又读瘦了,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心疼瑾儿,硬是逼着他读书,你看看读书累成这样,若坏了身子,我却是不依的。”
贾瑾心中无甚波澜,表面上倒是一副十分受感动的样子,“还是老太太最关心我,不过瑾儿这是长大了,身子长了,您看我现在是不是又高了许多”说完,借机就从贾史氏的怀中脱身,站立在那儿只让贾史氏打量。
贾史氏心中一叹,终归不是身边养的,总归不亲近,只是她面上也不显,仍是一副关怀心疼孙儿的好祖母形象。
贾史氏正想说些什么,却不妨贾瑾突然将矛头对向了宝玉。
“二哥,族学不是申时才下堂的吗你到比我先到了”
这话叫宝玉瑟缩了一下,他七岁生辰过后就被贾政死活压到了族学里,从此就过上了时不时就被他老子、兄长轮番考教的日子,偏生还有贾瑾这个珠玉在前,宝玉的日子过得是惨不忍睹。
他今日听说老太太这儿有事要宣布,便提早翘了族学的课,想着也不过就一个下午总不会就那么凑巧被他父亲和大哥逮住。
只是他还忽略了贾瑾。
宝玉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见此,贾史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赶忙招呼两兄弟过来,宣布道:“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说,敏儿让人送了信过来,不日他们就要进京了”
进京也就是林黛玉就要来了贾瑾当场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