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家,又有贾家老宅人在其中,一个闹不好,指不定他跟贾瑾都会有祸事。
于是贾链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故意弄出点声响,随即脚步踉跄的向两人这边走过来,“嗝,你们两个在这儿干嘛,来来来去喝酒去”
两人见是贾链先是一惊,但看贾链一副脚步虚浮明显就是醉得不清的样子,便放下了心,那甑家的人还想上前扶他,被贾链作势要吐的样子给吓了回来。
贾链陪着那几人又虚与委蛇了一会,这才装着不胜酒力的样子告辞回了来。
听完贾琏的一番话,贾瑾陷入了沉思,他倒是没想到贾链出去一趟竟是带了这个消息回来。甑家吗若他没记错,甑家的背后可是站着九皇子这一年九皇子的势头还算不错,后来被甑妃拉着严厉教导后总算有些回转过来,也开始对着圣人表起了孝心,毕竟是圣人从小偏宠到大的孩子,如今倒是在朝中隐隐有了与四皇子分庭抗衡的局势。
元春入了四皇子府,不管明面上贾家有没有依附四皇子,暗地里都已经被打上了四皇子一党的标签。在京城九皇子不敢做什么,到了金陵可就不一定了,毕竟金陵可是甑家的大本营,更何况只是他与贾琏这两个小辈,甑家便是拿他们两个先小惩大诫都是有可能的。
见贾瑾一脸沉重一言不发的模样,贾琏有些着急“你惯是个聪明的,你给拿个主意,我看我们住在老宅也是不保险的,赶明儿我就托人去找个院落,我们先从这儿出去先。”
贾瑾摆手道“那倒是不用,你想想,你今日才去聚会完,赶明儿就急吼吼的搬出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嘛这样反而与我们不利。”
贾链“那我现在修书一封给敬伯父,把老宅这群人做的事儿都告诉他,让他来管管这群人。”
“不可”贾瑾回道。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难道我们还待在这儿任人宰割不成”贾链有些愤懑道。
“链二哥可记得我们来时,我说过的话,一笔写不出两个贾,你觉得以老宅这些人的作为,难保哪日不弄出些更大的祸端”
贾链不确定道“更大的祸端你是说他们是要”
贾瑾“链二哥可别忘了,当日我们的先祖是如何有了这片基业,不就是凭着那从龙的功绩吗”
贾链“可是他们这么就确定这人就一定是九皇子呢,万一”
贾瑾回道“怕是甑家给他们许了不少好处,当年先祖带了八房去了京都,留下的十二房人可是不满已久,难免就起了这样的心思”
贾瑾这话说完,贾链也沉默了下来。
“链二哥莫急,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我们只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