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黑暗中,高挑又纤细,轻盈得似一只飞舞的蝴蝶。
又一阵风吹过,蝴蝶飞进了他的眼睛。
贺南灼晃了片刻神,很快清醒过来“不”
阮仪用力扯住他的领带,迫使他弯腰后,踮脚在他唇角碰了一下。柔软又温热的唇,裹着淡淡的红豆沙味道,来得猝不及防。
“喜欢吗”
贺南灼像是被电了一下,滋啦的电流开始在身体里胡乱窜动,四肢百骸的毛孔瞬间张开,刺激得令他头皮发麻,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她,仿若想要寻求更多。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之前再荒唐的事情他们都干过,可两人仿佛同时维持着一种无言的默契,即便再亲密的时刻,他们也没有主动吻过对方。
可阮仪今天却将这种默契打破了。
贺南灼微恼,攥紧了她的胳膊。手指用了些力道,稍一不小心,就在白皙的小臂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她实在太脆弱太娇嫩了,瓷娃娃一般,伤害到她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躲远点不好吗,惹他干什么
贺南灼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理智“阮仪,回去。”
阮仪摇了摇头,又将他的手掌牵到自己的腰间。
虎口卡住她曲线中的凹陷处,纤细的腰身堪堪一掌握住,不多也不少,合适得仿佛是造物主特意为他量身制作。
“喜欢吗”
她又抱住他,红唇紧贴在他坚硬的锁骨尖上,轻轻的吻,细细的嘬。
贺南灼几近被她逼疯。
又是她。
为什么又是她
一次次让他丧失理智,一次次逼他混乱和疯狂。
逼疯自己对她有什么好处
到底有什么好处
贺南灼狠狠掐住她的腰,翻身一扣,顷刻间将她抵在了车盖上。虎口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咬牙切齿道“阮仪,你就是欠”
阮仪仰躺在黑色的车头盖上,弯起眸子笑着,笑得似乎很开心。她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主动褪下了肩上的红裙,香肩若有若无半露着,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邀他随时采撷。
就是欠。
就他妈是欠的
贺南灼理智全无,捏住她微阖的红唇,俯身探了进去,不要命了般疯狂在其中索取。探寻中,舌尖触到了阵阵红豆沙的香甜,那绵密的口感,仿佛就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喉结动了动。
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稍稍抬高了她的长腿
进退之间,他一瞬不瞬盯着阮仪泛起潮红的脸颊,不由自主的记下她每一次微弱的反应。可阮仪却一直阖着眼,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
人都说,眼睛是通往心灵的窗户。
可她的窗户,从未打开过。
贺南灼自嘲地笑了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紧随着闭上了眼睛。
杜泽被贺南灼刁难的事情到底还是从小包厢内传了出去,一时间,所有人都默默等着看他俩的好戏。
杜泽如今什么处境,阮仪不晓得;但贺南灼这边,阮仪却有幸目睹了他挨骂的全部过程。
“你现在手上刚有点权利就得瑟的不是你了横行霸道,作威作福,比我当年可厉害的多啊贺南灼,你真是长本事了”
贺老爷子拄着拐杖,每骂一句,就往贺南灼背上敲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瞧着跟挠痒痒似的,可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阮仪躲在角落里,唇角憋着一抹笑意。
昨晚的贺南灼多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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