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不是她的错,又会是谁的错
怪她自己倒霉,怪她自己命不好,是吗
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一时之间,阮仪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如果是在悬崖,掉下去肯定会摔成碎末,那样她就不漂亮了。
如果是在楼梯,十几米的水泥地滚下去,不死也得残。
很疼的。
她怕疼。
阮仪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锥心刺骨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她跌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怔怔抬头望去,一眼便对上了贺南灼晦涩不明的深邃眸子。
“贺南灼”
阮仪的鼻子微微泛酸。
“贺南灼。”
阮仪搂紧了他的脖子,轻轻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处。下一秒,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薄薄的白衬衫。
感受到胸前的濡湿痕迹,贺南灼呼吸微窒,生怕惊扰到了怀里的女人。
他没想到阮仪会哭。
见识过她任性将这些大小姐们赶出会馆的那幕后,贺南灼原本一直以为,阮仪在女人堆中占尽了优势。即便难免遇到个别心思比她深沉的,她也同样能硬气地打回去。
可如今,面对着阮仪无声淌下的眼泪,贺南灼却突然觉得,也许她没有办法立刻打回去,也许她一直是倍受欺凌的那一方也许真如她所言,她可怜弱小又无助,需要他来保护。
也许,阮仪也不全是在骗他。
自昨晚一直积攒到今天上午的怒火,瞬间就消散了。
贺南灼清了清嗓子,不由放缓了声音“还能走吗”
怀里的女人闷闷回道“脚崴了。”
贺南灼沉吟片刻,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女人平时看着丰盈有料,没想到抱在怀里竟然这样轻,轻到他一只手都能将她拎起来。
她有九十斤吗
贺南灼颠了颠,默默在心里计量着。
“贺总,贺太太没事吧”
杜泽见状冲上前,关切之态尽显。从他看向阮仪的目光中,贺南灼察觉出了几分忐忑,几分愧疚,以及几分探究和怀疑。
贺南灼极其厌恶他的眼神,他看向阮仪的眼神。
随着杜泽的眼神更具侵略性,贺南灼下颔微微绷紧,耐心全无“杜泽,我们之间的合作”
“取消。”他一字一句道。
“什么”
杜泽回过神,终于将视线从阮仪脸上收了回来。
先前贺南灼仅是暂停了合作项目,多多少少都算是给他留了几分机会,让他不至于陷入到毫无希望的绝境。可如今,贺南灼却果断终止了两家的合作。
如此一来,他从杜家后辈中脱颖而出的机会便寥寥无几了。
“贺总”
杜泽追上去,试图再挽救一下。可贺南灼直接越过他们,抱着阮仪,头也不回地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中。
杜泽捏着眉尖,头痛不已。
“杜泽,没关系的。”
林甜甜走上前,轻声安抚道“我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或者明天到公司后,我再找个机会劝劝贺总。”
杜泽轻嗤了声,讽道“你只是贺南灼的秘书而已,你劝一劝,难不成贺南灼就会因此而改变主意甜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林甜甜的脸色唰一声白了。
她攥紧双拳,浑身抑制不住轻轻颤动着。
杜泽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甜甜,对不起,我”
林甜甜笑了笑,竟反过来安慰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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