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信。画画别逗我了”
“可是,叔”
“走走走,不要在我耳根子旁边唠叨,打扰我赢钱。”
对话戛然而止。
贺南灼蹙着眉毛,移动鼠标,又重复听了两三遍,直到完全将两人的对话背下来。可背是背下来了,他却始终难以理解其中的含义。
阮仪爱惹事,这点毋庸置疑。
可抽烟、酗酒这两件事,却跟阮仪扯不上任何关系。
阮仪的气味永远是干净而清雅的,即便浓妆艳抹之时,她也很少用香水。无论是在家里,亦或是在外头,鼻尖擦过她颈肩的肌肤时,永远是一阵淡淡的玫瑰花香,那似乎是她常用的护肤品的味道。
她至始至终都保持着精致的生活。
烟和酒,不像是她会喜欢的东西。
“知道了。”
沉默了许久后,贺南灼长指轻扣桌面,又道“你再找两个业内的人问问,打听下插画行业内之前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风格。”
赵宁当即应了一声。
“对了,贺总。”赵宁转而又聊起了另一件事“三天后有个商业酒会,主办方这次不仅邀请了您,还一并邀请了夫人,需要我替您回绝掉吗”
现下所有人都对贺南灼的新婚妻子倍感好奇,贺南灼不肯主动带人亮相,那些人只好暗戳戳邀请几次,兴许贺南灼就同意了呢
不过据赵宁对自家上司的了解,贺南灼似乎并不希望阮仪在公众面前露面,特别是以他妻子的身份。
赵宁猜测,贺南灼肯定会不假思索地拒绝掉。
“不必,我带她去。”
“”
打脸来得突如其然。
赵宁摸了摸鼻子,赧然道“我明白了。”
“还有事吗”贺南灼问。
“还有一件,”赵宁继续汇报着,“贺总,千禧的张总邀请您晚上一同聚餐。”
“推掉。”这回,贺南灼拒绝得毫不留情。
“可是”张总邀约,明显是想商讨生意上的事,以贺南灼的性格,他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延迟,我今晚没空。”
“好。”
赵宁默默在心里叹了声,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明白上司的心思了。
夜幕降临,星河沉沉。
晚八点整,贺南灼踏着皎皎月色,赶回到了近郊的别墅里。
别墅的灯暗着,很安静。
贺南灼揉着抽疼的心口,换了拖鞋,悄无声息地步上了沉重的台阶。
他的心口今天疼了一整天。
这就代表着,阮仪始终没有打消离开的念头。
好端端的,为什么想要离开
他实在想不通,阮仪今天这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
贺南灼接近主卧,缓缓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随着门板的挪动,里头传来了阮仪的声音。她似乎正在和谁打电话,言辞十分激烈,隐约提到了“迷香”、“便宜点”等词汇。
贺南灼“”
可再想仔细辨认,卧室里的女人却迅速改了说辞“这本小说太憨憨了,女主角竟然想给男主角下药鬼神操作,弃了弃了。”
贺南灼倚在门边,狐疑地望向了盘腿坐在床头的阮仪。而这时,阮仪似终于发觉了他的踪迹,惊诧地偏头看过来,眸子弯着笑了笑“贺南灼,你回来了。”
贺南灼沉沉打量了她几眼,淡声“嗯”了下后,径直走向阳台。
见贺南灼完全没有怀疑,阮仪抚了抚胸口,长长吁了一口气。
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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