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关系破裂,杜泽目前看上去算是落了下风,但一旦杜岑和她这个贺太太偷情之事曝光后,杜泽绝对可以顺势扳回一局。
毕竟比起杜泽,那个给贺南灼戴了绿帽子的杜岑,才会是更令贺南灼厌恶的那个。这恐怕就是她这个恶毒女配,在本段剧情中起到的唯一作用。
时间已晚,到达宴会厅的时候,宴会厅内的客人已经散了一半。阮仪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都没有寻到贺南灼的踪迹。正巧一个端着酒水的服务生经过,阮仪拉住他“看到贺南灼了吗”
贺南灼是宴会厅内的红人,没人不认得他。服务生摇头答道“贺先生刚才好像有事出去了。”
“出门多久了。”阮仪又问。
服务生回忆了片刻“有个大半个小时了。”
阮仪沉吟片刻,又道“待会儿贺南灼回来后,麻烦你告诉他,我有些乏了,先上楼休息休息。等他想离开的时候,打电话喊我就行。”
“我会记得帮忙转告。您放心吧,贺太太。”
阮仪颔首表示感谢。
离开宴会厅前,她又回头看了眼,秀美的眉毛不由蹙了蹙。
他去哪儿了
难不成,也和野女人鬼混去了
阮仪摇摇头,坐上电梯,再次回到了18楼她关杜岑的地方。房门号是1808,阮仪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寻了过去,慢悠悠的,步调不急不缓。
转过拐角,正对面的门牌号上刻着1806的数字。
快到了。
阮仪稍稍加快了步伐。
然而,当她刚走到1806房门口时,门锁“咔擦”响了一声,房间里伸出一只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攥住了阮仪的手腕。阮仪还没反应过来,里头的人轻轻一拽,她便被眼前阴森恐怖的黑洞吸了进去。
谁
黑暗令阮仪的思绪也变得混乱。
来人将她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炙热又绵密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处。她的双手被禁锢在背后,嘴巴被对方捂住
挣脱不了,呼救无能,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自以为是的挣扎仿佛是在助兴。
到底是谁
惊慌之中,鼻尖触到了阵阵熟悉的味道,那是独属于贺南灼的檀香味。
“贺南灼。”艰难地发出几个音。
男人的动作停了。
可随之,她的耳朵被男人温热的唇狠狠咬住。他贴得很近,咬牙切齿道“你喜欢这样玩”
“阮仪,阮仪”
接连喊了她两声,一副似要吃人的语气。
阮仪能感觉到他快气炸了,与此同时,她察觉到了危险将至。
他想用强的
阮仪算了,又不是没做过。
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眸子阖上,完全放弃了挣扎。
男人从后面扒开了她的裙子,手上的动作粗鲁且狼狈,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她。阮仪咬着下唇,低低吟了声“疼,疼。”
四周的压迫感一瞬间消失了。
“阮仪。”滚烫的额头抵住了阮仪的后背,男人平静了下来,也沉默了下来。
许久以后,他自嘲似的笑笑,沉声说道“阮仪,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别再去招惹杜岑那种人,别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也许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可万一你失手了怎么办、怎么办”
男人沙哑的嗓音似在颤抖“被人用强的滋味,绝不会好受。”
阮仪愣了下。
怔忡之中,男人已替她重新穿好衣服,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很暗,走廊的灯光隐约照进来,携着一阵凉凉的风。阮仪怔怔地呆站了许久,抬手搓了搓僵硬的胳膊。
不知为何。
她突然有些冷,也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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