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伏愈加急促“坐回去。”
“有,是吗”
阮仪得逞似的轻笑,唇齿辗转不停,咬得更加用力。
贺南灼脑中的弦终于崩断,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反手将她压在了饭桌上,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昨天说感到厌倦的是她,今天隐隐探听自己往事的是她,此刻坐在怀里不停撩拨自己的人还是她。贺南灼甚至已经分不清,她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身下的女人勾唇浅笑,只是笑。
阮仪笑起来很好看,赏心悦目,可说不上来为何,他很讨厌阮仪此刻的笑。这笑,就好似她居高临下的俯瞰。
眯了眯眼睛,捏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封住了她扰人的红唇。女人水蛇一般的身子很快缠了上来,酒气上涌,理智崩断,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愿想,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教训一顿,让她学乖。
叫她再也不敢随随便便挑衅他,叫她的一颦一笑尽由他掌控,叫她同样在情欲中沉沦,再也无法高高在上得好似一个局外人。
贺南灼之前想不通阮仪究竟有何魔力,让他愈来愈无法控制的被她吸引。可此刻望着阮仪不达眼底的笑容,他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之前潜意识里的举动。
想征服她。
想真正得到她。
想让这个女人由身到心,完全属于自己。
为什么。
也许
贺南灼仅犹豫了一阵,随即明白了心里的答案。长睫微阖,注视着阮仪的神情,吻得更加专注和动情。
“你真的爱她吗”
濒临临界点之时,阮仪附在他耳旁的低喃,却犹如一盆深冬腊月的冰水,瞬间将他浇醒。
激情退却。
贺南灼垂眸看着她,眼神有些冷。
阮仪仿若未察,又露出了那种令他讨厌的微笑。
“你有多爱她,爱到能为她守身如玉吗,那你为什么每次都经不住我的诱惑还是说,你们男人可以把爱和性分得那么开”
“你有多爱她,爱到一刻都忘不了她吗,那我们做的时候你想的是我,还是她”
“你不是很爱她吗”
阮仪脊背拱成一条曲线,捧起他的下颔,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那我亲你的时候,你会有感觉吗”
贺南灼再次沉默了。
可在他沉默期间,阮仪已经率先为他判下了死刑“贺南灼,你没你以为的那么爱她。所以瞧你,犯得着总是一副对过去恋恋不忘、痛苦又自责的样子”
“没必要。总有一天,你还是会爱上别人的。”
“不过提前说好,那个人千万不要是我。我不喜欢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她又仰头笑笑“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给你戴绿帽子,那就随你便。”
一击毙命,杀人诛心。
贺南灼浑身的血液渐渐凝固。
冷眼看着她,一会儿觉得自己可笑,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格外可悲。
好不容易愿意承认自己再次动了心,谁知这第二次动心的对象,没心啊。
贺南灼扯起唇角,淡淡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理了理皱巴巴的白衬衣,披上了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服,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
“放心,不会是你。”
出门前,他留下了一句气话。
窗外车子的引擎声轰鸣而起,就像是发泄心中的愤怒一般,嘶吼着划破了夜空。
两分钟后,车子扬长而去。
阮仪收回视线,拉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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