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让他发现,我又不傻,肯定是找准机会才会下手。”顾仪不悦地瘪瘪嘴。
这种事她又没少干,前世当恶毒女配当久了,积累到的经验已经十分丰富。
“还有,我早就研究过怎么动手”
顾仪指着自己的颈部,努力为自己正名“喏,这个位置叫颈动脉窦,非常敏感脆弱,我那一棍子闷下去,他绝对”
贺南灼哂了下。
顾仪当即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眨了眨眼睛。
不要以为重来一遍,就会有粉红梦幻又纯情的爱情,人前搞搞暧昧,人后牵牵小手,在最适合的年纪,做最适合的事。
太难太难了。
前世经历过的一切,无论是磨难还是幸福,都已融入到她的骨血之中,铸就了她的性格,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当回原先那个不谙世事的顾仪,几乎没可能。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顾仪抬头问他。
贺南灼敛下长睫,鞋底挪动了两步。
顾仪以为他要走,转身抱紧他的腰,小脸深深埋在了他的怀里。
“不放你走。”
嘴唇贴着他清爽的衬衣面,声音闷闷的“讨厌我也没用,我缠定你了,总有一天你会真香的。”
贺南灼又嗤笑了声,连带着整个胸腔都在振动。顾仪抵在他的胸口处,耳朵渐渐有些发烫。
奇了怪了,上辈子即便与贺南灼负距离接触时,她都能够泰然自若,不动如山。怎么今天听他笑一下,脸颊便如同被火撩烧过一般。滚着烫,冒着烟。
顾仪不喜欢这种受人掌控的感觉“不许笑了。”
还笑。
恼羞成怒。
踮起脚尖,攀着他的肩膀,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男人喉结自上而下滚了一道,呼吸停顿了半秒,小臂上的肌肉也紧绷到了极点。
这下终于老实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顾仪的男朋友。”
顿了顿,顾仪大手一挥,决定趁机定下两人的关系“拒绝也没用,我已经盖过章了。”
贺南灼没回应,沉沉看着她,眸子深邃不已,如同黑洞一般看不见终点。
顾仪莫名怵得慌。
上辈子贺南灼心思也沉,但感情方面却是新手小白一个,好猜得很,可以说任她拿捏。如今的贺南灼明明更年轻,阅历也更浅,按理说应该更简单易懂。
可正好相反,她经常弄不懂贺南灼在想些什么。更有些时候,她甚至觉得贺南灼在给她下套,将她一步步往陷阱里引去。
即便贺南灼根本没做什么,但这是她的直觉。
这感觉就像是,前来围猎的人,变成了猎物。
很危险,很不妙。
回到驻扎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顾仪走到前面,贺南灼紧随其后,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耳边只余下风吹树叶的哗啦声。
沿着小道向上,言楚在尽头向她挥了挥手“仪仪,你们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们半天。”
顾仪随口道“拾柴啊。”
“柴呢,编理由也不知道编个合理点的。”
言楚叹了声,眼角的余光扫到顾仪身后的贺南灼,约莫猜到了一些实情。
难道他俩真的有情况
言楚不动声色收回了视线,挽住顾仪的胳膊“待会儿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阮仪问。
“晚点再聊,”言楚又道,“夏悠出了点意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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