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车子已缓缓停在了别墅门口。
后视镜中,贺南灼沉吟片刻后,摇醒了枕在他肩头的女人“阮仪,到家了。下车。”
贺太太似乎有点起床气,当即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耳垂“你叫醒我干什么看我睡着了,你就不晓得抱我回家吗”
贺南灼下颔绷紧,深呼一口气后,妥协了。
这两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可坐在驾驶座前的赵宁却极为尴尬,纠结起自己是该离开还是该留下。
走了,怕贺南灼没两分钟就会出来,毕竟赵宁觉得,贺南灼肯抱人回家,多半是受了对方的威胁。可不走,赵宁又担心自己又会在楼下等一夜
贺太太可以威胁贺南灼抱她,自然也可以威胁贺南灼干别的,谁又说得准呢
赵宁挠了挠后脑勺“贺总,我”
“你先回去吧。”贺南灼淡淡开口后,抱着阮仪消失在了黑暗尽头。
短短五个字,辛酸和屈辱全藏在其中。
赵宁听懂了,心里也更加同情起自己的上司。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宛如活在云端的贺总,如今却像个被圈禁住的小奴隶似的,毫无反抗的余地。
心气高的人哪里忍受得了这些折磨
赵宁深深叹了声。
回到卧室,贺南灼将人搁在床上后,阮仪迅速在软垫上滚了两圈,小脸埋在了枕头里,浅浅呼着气。
贺南灼推了推她的胳膊“阮仪,去洗洗。”
阮仪哼唧了两声“不去,我好累。”
贺南灼哪里忍受得了她就这么睡觉“不行。”
阮仪挣扎着睁开上眼皮,怔怔盯着棕红色的床头柜好一阵,眼神才重新聚焦成一点。
“贺南灼,你帮我洗吧。”
她翻了个身,冲贺南灼伸出一只手“我走不动了,你抱我过去。”
见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贺南灼恼得薄唇抿直。挥来喝去的,她还真把他当成奴隶了
阮仪的小臂举得都快发麻了,面前的男人还是没动静,阮仪稍稍挑眉,饶有兴致“咱俩又不是没见过,你现在犯什么矫情”
他矫情
贺南灼冷笑。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甚至无法保持最基本的风度。
他一把将阮仪捞起来,剥掉了她浑身的衣服,略显鲁莽地将她塞进了浴缸里。可即便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举止间甚至还带着明显的敷衍,阮仪仍没有提出半点异议。
她在他的胸口处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闭着眼睛睡去。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把小刷子,正轻轻在他心尖上挠痒痒。这感觉就像是,她在睡梦里,也不忘念叨着离家出走。
她好像是真的累了
贺南灼的手劲不由自主放缓。
这澡洗到最后,洗得他一身狼狈。可惹乱了一切的人,如今却兑自睡得香甜。
贺南灼咬牙抱起阮仪,拎起一旁的浴巾,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净后,重新将她丢回到床上。床垫柔软又舒适,落在其中的女人很快心满意足地翻过身,露出了美背上大片大片的白
贺南灼的眼不由发热。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次又一次,因着她的身子而失控。
他不爱她,甚至厌恶她的某些行事作风,对她唯一的关注也仅仅源于心底那点小小的怀疑。可尽管如此,过去的这三天里,他却时常会想到她。想起拥有她那一瞬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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