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替她道歉,我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
阮仪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袖子,眨眼问道“贺南灼,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有事想求你啊”
话音落下,四座皆惊。
叶邱澜和言齐对视一眼后,面面相觑。
如果阮仪刚才不在附近,没听到他们几个的谈话,不明白其中的利弊得失,他们或许还会以为阮仪只是单纯的不懂事和无知。
可阮仪明明什么都清楚,却偏偏要故意刁难杜泽,她这么说,要么是贺南灼临时授意,要么就是厌恶杜泽到想让他当众下不来台了。
“这”
一时之间,他们竟也不知该怎么解围好。
幸而杜泽是个能进能退的人,被阮仪直接戳破他的意图,他干脆大大方方认了下来“贺太太说得没错,我的确有事相求。”
他抿唇笑笑,将一份企划书递给贺南灼“这是我方新出的企划案,贵司担忧和顾虑的部分,企划案中全部有所调整。于公于私,我都希望能和贺总有个合作的机会,贺总不妨再考虑考虑。”
“”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都已表明了诚意和态度,他也不可能完全不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最起码,明面上他得做做样子。
贺南灼顿了顿,坐直身子
“嘶。”
腰腹的肌肉被身旁的女人狠狠拧了一圈,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贺南灼回头警告阮仪,可阮仪却只是弯起眸子,无辜地笑了笑。贺南灼呼吸微沉,再联想到阮仪刚才的刻意刁难,他这会儿总算确定了,阮仪就是铁了心的要给杜泽难堪。
生意场上哪可能容她瞎胡闹
贺南灼轻哂,拨开她胡作非为的长指,伸手
太阳穴处涌起阵阵尖锐的痛楚。
许久不见的小爪子又开始跑出来作乱了,对着他的脑袋又抓又挠。贺南灼深呼一口气,勉强稳住身形,极力让其他人察觉不到任何异样。
“贺总。”杜泽又将企划书往前递了递。
贺南灼淡淡扫了企划书一眼,许久之后,他默默在心底叹了声。
“今天不谈公事。”
杜泽唇角的笑意渐渐僵掉。
来之前,他便料想到今晚会受些气,但他还是万万没想到,贺南灼竟然完全不给他留一丝情面。今晚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他恐怕会沦为整个名流圈内的笑柄吧。
“南灼”言齐试图替他继续劝阻。
杜泽拦下他,摇头道“没关系,贺总不想谈,咱们今天就不谈,我相信以后有的是机会。”
见到杜泽生了一肚子闷气,阮仪瞬间心情大好。
她记忆中的杜泽多风光啊。风光到,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可以如同古代帝王般左拥右抱,一边舔着脸来撩她,一边又与林甜甜纠缠不休。
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阮仪冷冷勾起唇“杜泽先生,既然你们不谈公事了,那不如我们来聊点私事好了。”
她挑眉看向杜泽,浅笑着问“你妹妹杜玟准备什么时候来向我道歉”
杜泽愣了下,似恍然大悟道“不如这样,明天我就让小玟做东请客,当面给贺太太赔礼道歉,还希望贺太太明日能够赏脸到场。”
“我一定去。”
阮仪答应得很痛快“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一句,那天惹我的可不止杜玟一个,还有那个叫什么林甜甜的,明天必、须、来。”
杜泽神色微变。
“你不愿意”阮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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