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肌肤若隐若现。他手中的伞具骨架坚硬,透出一缕锋锐之气。律川将伞横起,本该是手柄的地方其实是剑柄,他轻轻一抽,银光打在他的眉眼处,细长的剑身掺杂着凌冽的杀气。
律川合上,把伞剑放置一侧,着手料理食材。紧接着,他碰上了第二个烦恼,没有油盐酱醋。只有两个办法了,一个水煮而是火烤,可都没滋没味的。他绑起垂下来的衣袖,先把水烧开。幸好,厨房有水,不然他得要担心池水过滤的问题了。
律川带着伞,在庭院中找了一会儿,不一会儿他泄气地坐在石凳上。没有,他找不到可以调味的东西,或许长了他不认识。他四处瞎走,竟然走到了最边缘的墙角处,一片树荫遮在了头顶。律川抬头望去,只见高大的苹果树上结满了红通通的果子,树木长得极好,树枝高越墙头,长到他的地方来。
律川瞅了瞅自家美观的绿树,望了望可食用的果树,无声叹气,打到回厨房。半路上,他因魔力不足恢复到了孩子模样。恰好本丸外有点动静,又掉头去了大门口。
本丸内的传送阵能将刀剑传送到战场,回来却是在本丸的大门外。昨夜里,三日月幸运地遇见了别的刀剑付丧神。可惜对方有刀重伤,解决溯行军后,不给三日月太多相谈的机会,急匆匆地摆弄罗盘似得传送仪,顺带问了他的本丸坐标,把他送回来,不然就要在野外过夜,直到遇上下一波刀剑。
三日月昨日见律川摆弄时记下了坐标和罗盘,昨晚又瞧清了用法,心中已然有数。早上,新的任务出现,他拿走律川的罗盘前去,午前才回来。此次,他碰见了人,带回了能吃的鱼和野菜。然而,他没有遇见和他一样的刀剑付丧神。午前回来了一次,见律川未醒,无师自通地去远征。
樱色纷乱散开,三日月微微一撇,相似的大门,一样陈旧,没有人气。他记得之前回来时,旁边并无建筑物。他记下奇怪之处,迈进自家的本丸。
门内,是另一幅光景了。
流水潺潺,假山奇石。
“你去哪里了”
蓝衣付丧神定在原地,看着幼小的审神者如稚鸟一般扑来,他的嘴角弯起,在他失去平衡前将他按住,见他气喘吁吁小巧的鼻头挂着晶莹的汗珠,用袖口细细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