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换上另一副口吻“阿守,妈妈真的没办法啊。总不能真的让那个贱女人的外甥跟我们毫无关系的小鬼夺取家业啊”她一脚踢开锈迹斑斑的断刀,指着一堆碎成破烂的东西骂道,“这些都是阻碍我们家族的敌人”
一番示弱,她的儿子给了她些许回应。
“夫人”
“什么事”朝雾夫人不悦地回头,“都处理干净了”
“我们清点了,有有几振不在”
在朝雾妇人杀人的眼神中,下属滴下冷汗,忍住惊恐继续说“有三振昨天出去远征还没回来,还有两把不见了”
“是骨喰藤四郎和家主夫人不,那个贱女人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
“我费尽心机,挑在这一天就是要一网打尽。你是想我在指征这座本丸通敌溯行军的罪行时出现别的的证人吗”
下属诚惶诚恐“不决定不敢”
朝雾夫人捏着扇骨,青筋暴起“还不快去找”
“是、是。”
下属踉跄地出去,为了出气,将踩到的刀剑残骸碾成齑粉。
血色的一天,宛如一场噩梦。
同样在噩梦之中的律川忽然惊醒,三日月拍了拍眼神呆滞没有回神的律川“做噩梦了。”
脑中残留着梦境里的情绪,律川还没清醒,顺着三日月的话呆呆地点头“恩。”
三日月笑了笑,绚丽的面容让律川失焦的视野有了色彩,同时,他恍然大悟,记起忽略的不对劲。
信中提到,刀剑付丧神会抚养他,所以nc小姨会没有负担地留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可是他来时,这个本丸像是空置了百八十年的老房子,根本没有所谓的刀剑付丧神,现在唯一的一振是他锻出来的,这显然不符合信中所言。
两种情况要么他走错本丸了,要么信件被篡改了。
若是第二种,动手的人八成是小姨夫不省心的亲戚。可惜,信件留在了神社的房间里,没能随他一起过来,无法验证猜测。
头脑工作了一下后,律川打打哈欠,翻身继续睡,令端来晚饭的三日月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