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依旧很尴尬,一直在偷偷的看着他和连朔之间,但没看出什么。
程升看起来并不像是喜欢连朔的样子,难道是他误会了可那天明明听见他说喜欢连朔的。
程升手上拿着处理伤口的药,看着连朔给包扎的伤口第三次啧了起来,摇摇头,“真丑,一看就是你大哥的手笔。”
他说对了,但是于河觉得还好,不算丑,但是可以看出来连朔似乎没给别人包扎过。
程升解开纱布,重新上药包扎了下,然后说“他这伤口怎么搞得这么严重你作为他监护人都不好好监护好人家吗”
于河沉默了。
他总不能说是凭空出现的,就算是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是会觉得他是在为伤口出现的原因找借口。
“处理好了吗”连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好了好了,这几天别碰水,洗澡也要避开。”程升说“还有事吗大少爷没事的话我就溜了我妈这几天催我相亲相的紧,要不然你让我在你这里避避风头”
“你可以走了。”连朔十分冷漠。
“得了。”就知道他会说这么一句话,程升一直在等着,等他说完后,拿着箱子就准备离开,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嘱咐,“最近饮食清淡一些,不要吃辣的,也不能吃零食什么。”
于河点点头,内心却觉得这伤口若是还跟之前那样,可能第二天就好的完全了。
他以为连朔会对他身上发生的这种奇怪的事有所怀疑,有所疑惑,但连朔并没有多问他什么,只是让他好好休息,然后他自己走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这个日记本,可以写字吗
于河突发奇想,拿出笔,在日记本上尝试写下了一句话。
“离开柳声言。”
没有消失不见。
于河把日记本上锁,放进抽屉中锁上,想看看第二天时,他写的这些字还在不在。
他摸了摸手臂的纱布,忽的闻到一股子香味,肚子被勾的咕噜咕噜的叫,于河立刻起身下楼走到了客厅。
连朔已经做好了饭,见他下来了,淡声嘱咐“把手洗了,过来吃饭。”
于河快速洗了手,坐在了桌子前,等到连朔也坐下拿起来筷子时才开始吃饭。
周围氛围很沉默,吃着吃着,于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大哥你不好奇吗”
连朔知道他在问什么,“不好奇。”
然后把桌子上唯一放了点辣椒的菜从于河的筷子下挪走,“你不能吃。”
于河抿抿唇,筷子拿过去,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哀求,“我就吃一点点。”
桌子上的菜都很清淡,吃在嘴里一点味道都没,那盘酸辣土豆丝于河惦记许久了,但是完全吃不到。
连朔看着他,说“等你好了,可以随便吃,现在不可以。”
“好吧。”见他那样子,是铁定不会给自己吃的了,于河叹口气,认命的吃起来了清淡的饭菜。
不如问问连朔
想到日记本上说的只能相信连朔,于河觉得连朔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日记本为什么这样写。
他犹豫了一会,问“大哥,你对我的伤口有什么看法”
“你本人都不知道如何出现的,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不过”他眯了眯眼,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你之前曾经跟我说一句话。”
“什么话”于河心都悬了起来。
“有伤口也不要紧,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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