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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起了相似的经历。
殷雪灼很喜欢踩人脖子,当初他也是这样对她的,从前的他,在她的眼里也是如此可怕,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才慢慢地和他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不知道为什么,季烟的心情有点复杂,从前她不是这样的,可如今和他互相喜欢了,心态自是大不一样了,想起从前被他欺负的时候,就莫名觉得委屈,说不上来的心里泛酸她幽幽地瞥了殷雪灼一眼。
瞥完之后,才调整情绪,低头问孔瑜道“你为何打着殷雪灼的幌子做这一切你到底想干什么盗挽秋剑又是为了什么”
孔瑜捂着喉咙,张了张嘴,喉咙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殷雪灼抬手一点,他这才喘过了气来。
鬼门关里走一遭,孔瑜如今也彻底没了脾气,逢问必答,只求苟得一命。
“我夺挽秋剑,自然是为了削弱韶白的实力,他若手持挽秋剑,必实力大增,一定能将殷妙柔救回来。”他艰难地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哑声道“掌门之位本该是属于我的她当年早就离开了昆宁派,若不是身后有季云清那群人,她又岂能将我取而代之”
又是一个被女主光环无情打压的苦逼反派啊。
最后一句话,季烟还挺认同的,不过她现在的重点只有一个,“所以你用什么方法不好,甩锅给无关人士,是不是太卑鄙了点儿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呢”
孔瑜唇色苍白,垂目道“我要引开韶白和韶辛,若不以魔域为幌子,便容易让他们怀疑,一旦深入追查,我便容易暴露。”
到底在明面上,他还是那个心系天下、一心要救回殷妙柔的“大师兄”,为了不让人联想到他的身上来,自然要选殷雪灼这个背锅侠。
季烟啧啧道“好个正道,自诩光明磊落,手段又比魔族光彩多少”
“光明磊落”孔瑜嗤笑,一脸无谓,“光明磊落的后果,就是被一个女人踩在头上,我为什么要光明正大随你怎么说,我只要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孔瑜说话的声音很小,即使没了压制,也趴在地上没有起来殷雪灼站在他旁边,宛若泰山压顶,让他心有余悸,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怂,但他是真的很坦然。
季烟居然哑口无言,“你还真是卑鄙得明明白白。”
不过她也没好的了哪里去,现在谁还不是个反派呢季烟瞅了一眼一边站着的殷雪灼,他垂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宛若蝉翼一样微微扇动,侧脸冰凉,微微凝起的眉心,却透出了七分强自压抑的暴躁。
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好像马上就要断了。
季烟心口一跳,连忙又问孔瑜,“现在韶辛和韶白在何处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孔瑜一想起韶白,面上便闪过一丝不豫之色,不甘道“这对兄弟本来中了我的计策,韶辛修为尚浅,我的木头傀儡将他引走,这对兄弟心魔不小,现在估计还被困在幻境之中,但我没想到韶白居然留有后手,他在挽秋剑上施了法咒,即使自己被困在幻境之中,只要有人动挽秋剑,他就会立刻察觉到不对,破梦而出。”
“如今我与他们僵持着,他们一时半会出不来,我也动不了挽秋剑
。”
这样啊。
挽秋剑,挽秋剑。
这把剑是真的厉害,也确实棘手,若不是因为韶白有这把剑,殷雪灼又何须这样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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