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的蒸馏酒和手套,他对金不换的期待很高,所以才会如此建议。
燕王的想法和他一样,沈氏没有必要拿一个没有效用的方子给他,她说的试验不过是为了稳妥之见。
“大善,本王这就着人去安排。”
京城的皇宫之中,德妃已经站在窗口处吹冷风有一刻钟了,周嬷嬷劝也不听,她知道主子这会儿心里难受,可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娘娘,老奴知道您心里不好受,但是也请您保重自己的身体,您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多想想两个殿下啊,特别是成王殿下还没有成年,还需要您护着呢。”
“嬷嬷,我知道,我只是想把心中的恶心吹走,你说人为什么总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你看看咱们的好陛下最近的两个新宠,那眉眼间活脱脱胜楠妹妹的样子,这也就算了,那两个玩意儿竟然仗着得了几天宠,跑到本宫面前放肆,真真让人恶心,幸好胜楠妹妹从没对咱们的陛下动过情,要不然知道后该有多恶心。”
“娘娘,那不过是两个玩意儿,卑贱的宫人出身,得了两天宠骨头都轻了不只二两,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为虑,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我都这把年岁了,哪儿还在乎这些情情爱爱,我只是觉得恶心,也不知胜楠妹妹得知她尊敬的义兄对她有男女之思,并且还找了和她眉眼相似的人宠幸该会是什么心情。”
德妃讽刺地冷笑一声也离开了窗朝,边往殿内走边问道:“嬷嬷,胜楠妹妹后来可又曾和你联系,也不知道他们姑侄两个想通了没有,这京城可不是他们的久留之地”
“老奴的侄儿给老奴传信,胜楠姑娘要见老奴,估摸着殿下已经跟他们再次提了离京之事,找老奴恐怕是想问明白娘娘和殿下为何执意让他们离京”
“胜楠还是这样倔强的性子,凡事都要弄个明白,可是有的事情弄明白了反而不如不明白,这人活在世上有时候还真得糊涂些才能过得好,过得太明白了伤心又伤情。”
“要老奴说还是明白些好,要不然稀里糊涂的会被人算计死。”
“所以本宫过得不开心啊。”德妃温婉的脸上浮现伤怀的神色。
“娘娘”
“嬷嬷,不必担心我,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天下间的男子皆薄幸,我不曾对陛下动过心,所以也不会伤情,只是突然间生出些感慨,觉得自己这一生真是枉度,从来没有尝过情字的滋味。”
“娘娘,您已经比天下间大多数女子都幸福了。”
“呵呵,但愿下辈子生作男儿身。”
周嬷嬷这下真不知道该如何劝了,接着德妃的声音又响起:“嬷嬷,今日宫门下匙前你就出宫吧,见一见胜楠妹妹就告诉她,人生在世难得糊涂,明白不如不明白,相信她会明白的。”
“是,但愿胜楠姑娘不要辜负了娘娘的一番心思。”
今日一大早起来,李氏破天荒地仔细梳妆打扮,轻扫峨眉淡抹红唇,再用脂粉细细地匀面,头上戴上金步摇,身上换上浆红色的锦缎袄裙,配上她清冷的气质恍若神仙妃子。
当然首饰和衣服都是燕王着人送来的,那天看到李氏母子过得如此寒酸,回府后越想越难受,所以就让小顺子收拾了一番衣裳首饰给送了过来,随着衣裳首饰过来的还有一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
特地早早过来的官媒惊艳地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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