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谨慎些好。
泡在浴桶里边享受着奢侈的花瓣澡,边感慨着封建阶级的堕落,看看这满浴桶的花瓣,再看看这浴桶的材质,再想想刚刚伺候她的丫鬟,这才是享乐的正确打开方式啊,她觉得如果再在燕王府这样生活下去她恐怕无法适应什么都得亲自动手的生活了,看来即使到了西北她也得抓紧挣银子,争取长长久久地过上这堕落的生活。
感慨完这些她不免想到了燕王妃跟她说的沈佋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她有种直觉蜀国的大将军就是青玉公子沈佋原主的同胞哥哥,给他的那封试探的信她该如何写呢,再有他如今是蜀国的大将军,而蜀国又和大齐如今是对立的关系,她又该如何劝说哥哥投了大齐不是她看不上蜀国,而是如今大齐已然得了江山,而且当今皇帝的人品先放到一边不谈,他确实是个好皇帝,如今立国将近一年,民心已经收拢得差不多了,所以哥哥跟着蜀王是没有前途的。
这样一来又有一个问题,如今攻打蜀国的是太子,大哥如果投奔大齐的话,岂不是给太子送功劳,如今她已然在燕王的船上了,怎么能给对家送功劳,再则这样一来哥哥岂不是就成了太子那一边的人,到时候他们兄妹岂不是要兄妹相残。
沈菀秋头疼了,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封信还是等她问过柳秀才之后再动笔吧。
这时的柳秀才正在议事厅,听燕王和众位将军商议西北战事,他没有发言表达自己的任何的对西北战事的看法,不是他没有想法,而是不能说,准确的说不能在议事厅说,他如今寸功未立又是新投过来的人,众位将军对他没有信任,众位谋士除了公孙先生,其他的对他隐有排斥,他说了他的想法后必有一场不必要的争执,如今凉城那边战事紧急,时间就是战机,他不想耽搁驰援凉城的哪怕一丝一毫的时间。
等终于把战术商议完毕,众位将士领命出去点齐人马驰援凉城,议事厅只留了几位坐镇府城的将军和谋士,因为紧要的事情已经商议完毕,所以议事厅的气氛明显放松了许多,不过等大家听了燕王的话后,放松的神情立马又紧绷起来。
“我们西北军的粮草如今剩余已经不足以撑一个月了,可胡族来势汹汹,这场战事恐要持续很长时间,这粮草的事就刻不容缓了,可朝廷刚立国库空虚,太子带兵攻打蜀国差不多已经把国库给掏空了,以后父皇在太子出征的时候承诺过太子要钱黑钱要人给人,如今两处战场,朝廷的重心可能会更倾向储君那边,粮草的事朝廷几乎指望不上了,可总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上阵杀敌吧。”
众人的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太子那边的军队是宝,他们这边的就是草吗,而且总要分个轻重缓急吧,这边胡族来犯战事进行的如火如荼,稍有不慎将危及整个大齐,太子那边的蜀国的国王没有野心只贪图享乐,对大齐构不成威胁,收复蜀国的事可以缓缓的。
“殿下,我们可以请求皇上放缓攻打蜀国的事,先倾朝廷之力打退胡族再收复蜀国不迟。”
钟将军是位老将,是前朝时的将军后来投过来的,不过他之所以投过来也是被前朝的昏君逼的,而且投过来后对大齐忠心耿耿的,大家对他也很是尊重,如今他的子孙也都在西北军里担任要职,所以他说话还是很有底气也能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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