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数个瓷瓶,他的嘴角抽了抽,这么顶级的迷药他们当是大白菜呢,怎么用起来还没完没了呢,这让他如何靠近沈氏,以那迷药的药性,他敢靠近肯定会迷晕,这和直接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他虽然很不甘心放弃这次好不容易让沈氏出城的机会,但是形势比人强,他不能明知就是死还不能动沈氏分豪而去白白送死。
李氏看着地上躺着的歪七扭八的山匪,再看看一招没打直接跑了的人心里满是遗憾,她还没有出手呢,这些个山匪就让沈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给解决了,这年头大夫何时也这么凶残了。
派了几个护卫把这些山匪押回燕王府受审,而他们还照常去寒山寺,不管沈菀秋做噩梦和这次的劫道儿是不是有联系,但有一点是必定的,沈菀秋肯定着了人算计了,厌胜之术还是要找慧云大师帮忙解除才好。
到了寒山寺,李氏和沈菀秋先是在知客僧的带领下捐了一千两银子的香油钱,去大雄宝殿拜了佛祖,这才提出要见慧云大师的请求。
“各位施主随我来,慧云师叔已经等你们多时了。”
“哦,慧云大师知道我们要来,果然是得道高僧,竟然能掐会算。”
沈菀秋的感叹,让知客僧微微有些窘迫,不过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件事不是师叔算出来的,是燕王妃事先打好招呼的。
沈菀秋得知原由后,内心有一丝小小的失望,她还以为遇到了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高僧呢,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她的马甲岂不是保不住了。
慧云大师在寒山寺有一个独立的院子,西北这边尽管已经入冬了,但是意外的是慧云大师的这个院子竟然出奇的暖和,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温泉才这样的,可是明明没有啊,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想到她的空间,这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得到解释的。
慧云大师是一个看着十分慈祥的老者,他没有像这个时代大多数的男人一样留胡须,一张圆胖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让沈菀秋莫名想到弥勒佛,就是这样的笑口常开。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喝茶,这时贫僧摘的野山茶,望施主不要嫌弃。”
“大师的茶带着一股禅意,喝了之后通体舒泰。”
“哈哈,沈施主果然有趣,喜欢的话回去的时候,贫僧可以赠于施主一些。”
“多谢大师,大师想必知道我们此来的目的,信女无端接连几天被噩梦所扰,不知大师可能解”
“施主的情况燕王妃早已派人与贫僧说了,不过雕虫小技尔,施主不必担忧,这是一串跟随贫僧多年的佛珠,施主戴上那些邪祟必不敢再近身。”
“这可使不得,大师戴了多年必然极其喜爱,我怎么能夺大师所爱。”
“无妨,沈施主功德罩体,即使不戴贫僧的佛珠,相信很快就能自己化解了邪祟,贫僧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施主一心为善,必能护周边亲人平安喜乐。”
竟然不用念经,只给了一串佛珠,还说她有大功德在身,要不是眼前的是大家公认的佛法高超的慧云大师,她还以为遇到了神棍呢,难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只要她能一直坚持做善事,那么她的亲人是不是都能一直平安呢,不管是为了空间需要也好,为了自己的亲人也罢,做善事这是不能停的,这将会是她这一辈子都要坚持的事情。
慧云大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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