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们进里间时带来了凉气,他突然就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碧鸢和杨河还有炕上的妞妞赶紧过去帮他顺气。
沈菀秋站在原地突然有些愧疚,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可是这一趟她是必须进来的,她非常需要帮手而碧鸢一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出于谨慎她还是想看看碧鸢的丈夫的人品如何,如果可能的话她想着用空间的药材再加上空间的水给他调理身体,有了碧鸢的基础再加上救命之恩,相信碧鸢一家会死心塌地地跟着她。
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这一家子人品可靠的基础上,说她冷血也好,说她什么都好,她孤零零地一个弱女子,当然得首先保护好自己才图其他,她怕救了白眼狼引狼入室那就麻烦了。
等那边的咳嗽终于平息了之后,碧鸢过来给了她一个歉意的眼神“姑娘,让您受惊了,外子的身体”
说着就红了眼眶,沈菀秋暗叹果然水做的女人“该我抱歉才是,要不是我执意进来让姐夫着了凉气,他也不会这样。”
“娘子,这位是”
“相公,这是我以前主家的姑娘,沈老太傅的嫡亲孙女。”
杨河一听说眼前的这位女子是沈老太傅的孙女不由肃然起敬,沈老太傅一代名臣大儒,因劝柬昏君为天下百姓请命,被昏君嫉恨,在奸妃馋臣的构陷下满门被戮,今老天有眼让忠臣保留了一丝血脉。
“杨河见过姑娘。”
杨河看着就想要起身,但是无奈身体虚弱力气不够,只能颓然地又坐了回去。
“不能起身给姑娘见礼,姑娘见谅,二郎,替我和姑娘行礼。”
杨二郎起身一揖到底,沈菀秋赶忙去扶“实不必要如此,我现在只是平民百姓,当不得如此大礼。”
“当得的,当得的,我一直仰慕沈老太傅,老大人为人所害,如今得见他的后人,真是三生有幸。”
沈菀秋没有想到原主的祖父竟然有这么高的声望,可惜啊自古好人不长命,要是知道自己的家人会被自己连累如厮,不知道老太傅会不会后悔屡次劝谏,她想着大概是不悔的吧。
“过往种种我不想再提起,现在的我只是一介民女,你们也不要再提起沈家,我不想再去想那段苦难的日子了。”
“是杨河的不是,不该勾起姑娘的伤心事。”
“姐夫不必自责,你也不是故意提起,现在我孤身一人无亲无故的,有幸与碧鸢重逢,也是缘分,以后不如我们两家就当亲戚走。”
“姑娘,不可,奴婢何德何能与您当亲戚。”
碧鸢急之下奴婢二字脱口而出,杨河也是不赞同,沈菀秋头疼地扶了扶额头,她打算放弃跟碧鸢一家说主子奴婢之间的事情,无奈只能先使苦肉计了。
“我不想再提起以前的身份,你们也知道沈家已经没有人了,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世上无亲无故的,少不了要被人欺凌。”
“那杨家就高攀了。”
说定此事,沈菀秋才问起碧鸢一家的往事,当初杨家也算富甲一方,怎会落魄至此。
“沈老大人遭难以后,朝堂上没有了可以约束那起子奸人的人,他们行起事来更肆无忌惮了,那个奸妃的一个旁支族人看上了杨家在通州的良田,竟然让相公他们半卖半送地给他们,不说这是祖业不能卖,就是卖也没有这么个卖法。
那小人没有得到地岂能善罢甘休,后来伙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