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眼睛微眯，“灵宠不是特指除了人以为的动植物，人，也能成为灵宠。精怪也能契约人类，让人当灵宠。”
“主仆契约确实可以反着来。”白清点头，人类把精怪当奴仆，精怪照样能把人类当奴仆，这样的契约本来就不是特定一种。
只不过没有几个精怪去契约人类当奴仆，那些精怪都觉得人类的寿命太短，人类修炼也没有那么快。既然人类那么弱，精怪契约人类当奴仆灵宠做什么，给灵宠各种修炼资源吗
拜托，他们精怪本身就缺少修炼资源了，谁还去给人类修炼资源啊。
“行，那你要把白清当灵宠吗”明澈问。
“”狐九思考。
“把他契约成灵宠，天天让他给你做烧鸡。”明澈开玩笑道，他倒是要看看山神姑姑到底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天天吃，要腻味的。”狐九翻白眼，“本神的灵宠可没有好当的。”
谁要白清给她当灵宠啊，契约不上，那才丢脸。
狐九已经摸清楚一些事情，比如白清早年失忆，对方能用不少法术，有时候还能跟她对抗。这就说明白清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精怪，普通人和普通精怪绝对做不到跟神对抗的地步。
别觉得她现在没有做什么大事，她曾经一尾巴扫了多少魔啊。
狐九是位修为不低的上神，当时在神界也排得上名号，正是因为她排得上名号，那些神仙就想拉着她去打神魔之战。狐九不去啊，神魔之战，打来打去也就是那样，把双方的高修为的魔啊神的一个个打陨落。
然后，神魔双方的头头也越来越弱怪没有意思的。
狐九就不喜欢去当炮灰，稍微有脑子的神和魔早就躲起来坐板凳看戏，有的魔和神还悄悄交友，一起嗑瓜子看戏。不是所有魔和神都在打斗，有关系差的，也有关系好的。
“别想骗我给你们修炼资源。”狐九开玩笑道，“不如这样，来个三年筑基五年模拟还是三十年金丹五十年模拟”
“模拟”明澈听过，七丘山有个精怪学院，里面的精怪就在学习三百年成精五百年模拟。那些精怪白天在村里当知青干活，晚上就到精怪学院学习，有的精怪都快疯了。
要不是有设置结界，估计村里的那些人就该听到山上的鬼哭狼嚎了。
好在七丘山上的灵气浓度高，明澈也是看中这里的灵气，若不是这里的灵气浓郁一些，谁待在这边呢。
七丘山有山神，这边灵气浓郁一些，也就能解释得过去。
不是谁都能来七丘山，否则，明澈就要叫宗里的掌门，把宗门搬到七丘山得了。
“不错，要不要学一学”狐九挑眉，“不过，我不是人，不大懂得你们如何修炼，就是模拟一下。”
“”明澈嘴角微扯，总觉得有风险。什么叫模拟一下，就怕到时候出问题。
啊喂，要是走火入魔了怎么办啊。
明澈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说这是神啊，一边说神当人是蝼蚁，哪里可能管人的死活。
“蝼蚁，试一试，也许就成了大象。”狐九看到了明澈的迟疑，“你们真可以学学，修炼什么的，放开啊，还反封建，反封建和反修炼，两码事啊。”
虽然不是人人都能修炼，但是只要有灵石，普通人也能用法器。
“不用飞机也能天上飞，试试，法器会有的，灵石也会有。”狐九提议，“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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