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见过郑公主真人,也能凭模样猜出来。
“找到了告诉我。”
余青灵说完这句话,便靠在赵墨身上,微阖眼眸,有些困。
她醉酒要比清醒时安静,不吵不闹,只乖巧地想睡觉。
阳光透过窗纸镀在她莹白娇嫩的脸蛋上,一层淡淡的光辉,甚至能瞧到细小的绒毛。
赵墨捏她脸,低沉的声音像警告,“以后不许饮如此多酒。”
余青灵的酒品的确很好,坏就坏在,太好了。
她一旦醉了,整个人便会卸下所有明媚张扬,不见伶牙俐齿,也不见小脾性,变得软糯而无害,毫无攻击性。
甚至一块儿饴糖便能把她骗走。
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余怀脾气暴躁,性子桀骜,余青灵的脾性上来,毫不相让。
两人相遇之后,便如水火不相容,总是剑拔弩张。
余怀那人也金尊玉贵,仗着是襄侯之子的身份行事肆无忌惮,言语间带刺,总想让余青灵喊他叔叔。
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远堂叔,余青灵自然不肯,只言语讥嘲他。然而一次醉酒后,余怀拿一块糖骗她,她竟然真抱着他喊叔叔,还是好叔叔。
又乖又甜的模样,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那个场面,看得赵墨心火生燥,时至今日仍然记忆尤甚。
现在这样的余青灵,就像一个又甜又软的柿子,任人捏,任人宰。
赵墨自然不肯放余青灵去人多杂乱的东间,现在的她去了,只会被那些长袖善舞的夫人们牵着走。
赵墨漆黑眼眸里似乎有波谲云诡,忽然道“青灵,喊声叔叔听听。”
余青灵如秋水般的眸子瞪圆,“你说什么”
“喊声叔叔。”
赵墨面不改色地重复一遍。
余青灵不肯,红唇咬了又咬,翕辟之间艰难地丢出三个字,“你有病。”
酒水卸去了她的娇气脾性,但是没卸掉她的智商。当年她肯喊余怀好叔叔,一是因为真的醉了,醉的迷迷糊糊,二是因为余怀本来就是她远堂叔。
赵墨眉梢轻挑,“那喊哥哥。”
余青灵唇瓣微张,眼瞳里的光色更不可置信,脱口而出道“不行。”
她怎么能喊他哥哥,那样两人不就是余青灵捏了捏指尖,很不好意思,不就是乱伦了么。
赵墨微眯漆黑眼眸,十分不解,为何当年余怀稍微一哄,她便乖乖说的三个字,到了他这里就变得这般困难。
赵墨抬起她下巴,小姑娘眨了眨眼,一双乌黑灵动的眼眸因为微醺,蒙上了一层淡淡雾气,水光潋滟而诱人。
若是往日,余青灵一定会立刻“啪嗒”一声拍开他的手,此时却只静静地看着他。
反应慢了半拍,才拽下他的腕。
赵墨忽然懒懒一笑,似乎察觉到她在纠结什么,话锋一转“喊声夫君。”
果不其然,这一次余青灵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小声吐出两个字“夫君。”
其实有的时候,余青灵清醒,也会如此乖巧,但更多的是灵动狡黠,难驯,得好好一番折腾,才能叫她乖乖吐出这两个字。
赵墨唇角弯了一个弧,眸光又倏地幽深,低沉着嗓音道“以后不许饮如此多酒。”
余青灵点头应下,“知道了。”
别看现在说知道,等彻底酒醒之后,她绝对不会承认。
赵墨深谙她的脾性。
小姑娘有一点好,明媚娇气的性子并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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